拉他下水。
“林沐,不过是你们夫妻间的小吵小闹罢了,你别上纲上线的,阿平昨天打你是他不对,但是你也要想想自身的问题。”
赵队长这话有深意。
大伙都觉得是因为林沐偷野男人才被打。
林沐不想跟他理论,继续哭道:“先不说别的事,眼下他不见了!前几天,我听到隔壁村那个寡妇的家人说,要打死他,这不是怕他出事吗?”
“哪个寡妇?”李翠兰追问,“张寡妇、覃寡妇还是赵寡妇?”
隔壁村好几个寡妇呢。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虽然这个年代的风气好,但也难免有胆大的。
村里关于那几个寡妇的八卦就没断过。
若是赵和平真的跟哪个寡妇有染,那赵家的名声可就被他搞臭了。
林沐道:“我也不太清楚是谁,我现在担心他被人打了,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他呀,万一真被打断了腿,那以后不得我伺候着?”
刚回家做饭回来的赵泽怒道:“林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林沐道:“公公,我没有胡说,阿平真的有可能被人绑到哪个角落去打了。”
林沐的婆婆李彩霞也赶了过来,厉声道:“林沐,你休要胡说八道!”
林沐哭得更凶了:“婆婆,我没有胡说啊。”
“刚才我好像见小美爹往河边去了。”记分的王泽同志疑惑地看向林沐,“不对呀,刚才小美娘不是跟他一块吗?”
林沐哭着解释道:“我们是一起去了河边,可他到那里就开始打我,把我往河里按,我全身都湿透了呀。”
大伙这才注意到她的衣服都湿了,头发还在一直在滴水。
这大冬天的,瞧着怪可怜的。
赵泽急了:“我去河边找阿平,林沐,你敢这样造谣自己的男人,等着被批斗吧!”
赵家的名声岂能容她败坏?
赵泽带着一大帮人往河边赶去。
看到被捆着双手双腿的赵和平躺在河中央,大伙全都吓了一跳。
“天啊,小花爹这是得罪谁了?”
“这简直就是谋杀啊!”
“难道真的跟隔壁寡妇有那种关系?”
“该不会是死了吧?”
趁着几个年轻小伙子把赵和平打捞起来的功夫,大伙便开始聊起了八卦。
没办法,八卦实在是太好聊了。
一天不聊上几个,心里都憋得慌。
林沐则吓得脸色惨白。
赵和平该不会是死了吧?
罢了,死了倒也干净!
若他真死了,那她就去自首,总之不能连累薇薇。
“儿啊,我可怜的儿子,是谁把你害成这样啊?”
李彩霞哭得差点昏厥过去。
大伙赶紧将她拉开。
“呜呜,阿平……”
赵泽急忙将绑在儿子手脚上的草绳解开。
赵和平喝了太多水,呼吸都快停滞了。
任梦晴及时赶到,立刻指挥众人:“快,按压他胸口!”
大伙依言俯身,双手交叠按在赵和平胸前,跟着她的口令有节奏地用力。
几下按压后,赵和平猛地呛出大量积水,终于缓缓喘起了气,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不过赵和平浑身是伤,又灌了太多冰水,他的喉咙像被刀片割着似的灼痛。
他想说话,可惜喉咙里挤不出一个字来。
“任医生,我儿子要不要送医院啊?”赵泽担心地问道。
任梦晴道:“没什么大碍,好好休息几天就好了。”
任梦晴虽然是赤脚医生,但是她的医术大伙还是信得过的。
于是几个小伙子把赵和平背回了家。
赵泽担心儿子,也跟着回去了。
“继续做工,这件事情在还没有查明真相之前,谁都不许乱嚼舌根。”
赵队长板着脸,试图以权压人。
今天真是倒霉透顶!
先是小花的事情,又闹出了赵和平的事情。
原本议论纷纷的大伙不敢再多说了。
这种事情单凭林沐的一面之词,确实没有多少说服力,毕竟林家那样的家教,能养出什么好女儿来。
说不定是林沐跟奸夫一起设计陷害的赵和平呢。
大伙看向林沐的眼神顿时变得很怪异。
李彩霞怒气冲冲地指着林沐:“林沐,是不是你报复的阿平?”
自己的儿子,自己最了解。
阿平是不可能出轨的。
都说狗急了会跳墙,肯定是林沐跟哪个奸夫合谋干的!
要是再晚一点,阿平就被她整死了!
不行,一定要把她拉去批斗,趁机让阿平把她给休了!
生不出儿子的废物,留着她有何用?
林沐哭得满脸委屈:“婆婆,您怎么可以这样诬蔑我?阿平力气那么大,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绑得了他?”
大伙并没有同情林沐。
赵队长自然是站在赵和平这边。
他觉得这件事情的真相只能有一个,那便是林沐联合奸夫想要把赵和平弄死。
要不然赵家在村里以后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你一个人是没有力气,但若是你联合奸夫下的手呢?”李彩霞的声音极大,大伙全都齐刷刷地看向这边。
林沐猛地将自己的衣袖挽起来:“这些全都是阿平打我的证据,新伤旧伤全都有,不止是我的手,我的全身都是这样的伤,你们赵家就是嫌弃我没能生儿子,才默许赵和平打我,现在你们还这样诬蔑我!”
大伙看到林沐手臂上的伤,全都震惊了。
这绝对不是昨天才打出来的,而是长年累月家暴留下的痕迹啊!
真看不出来赵和平竟然这么狠。
真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李彩霞气得浑身发抖:“林沐,你休要胡说八道,说不定这是你跟你的奸夫偷情,他就喜欢对你使用暴力才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