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四月初六。左京屋里再次多出八名死士,死士总数增加到30人。目前左京是这么安排的——以李一为首的4名死士接连犯案后,已经带着400两银票跑路下阳城。8名五级死士中的周一、周二藏在左京家中地下室,算是贴身保镖。其他24名死士,以四人为一组,分成6个小组,分别在城里寻找破屋埋头挖土。今儿一早。左京调派周三小组奔赴城西码头。城西一共四处码头。其中一号码头是青竹帮的地盘,左京当初卖鸡蛋灌饼就在这里。码头很大。往来者众,催生了许多小商小贩,同样也滋生了许多泼皮恶霸。其中。有个泼皮叫刀疤鬼。有个恶霸叫曹德发。这都是左京的仇人。“加入青竹帮的同时,顺带再报一下仇。”左京计划妥当。让其他死士安心挖土,周三小组则来到一号码头。……“哎!你还没给钱呢!”“你他娘的!我吃你东西是给你面子,信不信我天天来你这小破摊吐口水?”刀疤鬼拿着糖人一直舔,无所畏惧。他吃白食吃惯了。只要不要脸,处处是食堂。小摊小贩的,一般不跟他较劲。真遇上较劲的,那也简单——要不然打一场,但最好把他打死,不然天天来闹。要不然报官,他上头有人,好些衙役是他手足兄弟,还真不怕这一套。于是乎。刀疤鬼凭着一身无赖劲,在码头上混的风生水起。正应了那句老话——“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左京看到刀疤鬼这副泼皮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想到伤心事。他附身周三上前,一把按住刀疤鬼。“喂喂喂!”“你谁啊!”“关你鸟事!敢多管闲事,信不信我让他这小摊做不下去?”刀疤鬼一看就是惯犯。对于那些个打抱不平的路人,他有三板斧——一是死缠烂打。二是道德绑架。三是跪地求饶。此刻。刀疤鬼毫无防备被制服,死死压住难动弹,第一板斧使不出来,只能上来就是第二板斧。他瞪不着左京。却把那摊贩狠狠瞪着:“快让他给我放开,不然我让弟兄们天天光顾你!”那摆摊的是个老头,卖的就是糖人,小本生意,毫无背景,哪敢跟这泼皮纠缠。赶了又来。打蛇不死。那些打抱不平的好汉是好心,可他们一时兴起教训泼皮之后一走了之,最后承受的不还是他们这些小商小贩?老头拿个糖人递给左京,脸上赔笑:“好汉误会了,他在跟小老汉开玩笑呢,当不得真,当不得真。”左京哪管这些。一把推开糖人小老头。翻身坐在刀疤鬼身上,左一拳右一拳,砰砰就是几顿老拳,顿时把刀疤鬼打懵了。左京此刻附身周三人高马大,孔武有力,5级死士1.5倍的身体素质绝对碾压刀疤鬼。“好汉!”“好汉好说!”“呜呜呜!别打了!”刀疤鬼被打的哭爹喊娘,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第三板斧来了。但左京不管:“别废话,我就问你,还欺不欺负人?”刀疤鬼脑袋摇成拨浪鼓:“不了不了!”“答应的这么爽快!”“一看就不老实!”左京记仇。他那天摆摊被这刀疤鬼恶心坏了,当时自己小胳膊小腿,家里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弟弟是他的软肋,窝窝囊囊,没敢爆发。一团火堵在心口。这会儿可了劲的发泄。啪啪啪!左一个巴掌,右一个巴掌。“狗日的!”“死泼皮!”“让你欺负人!”左京打的过瘾,刀疤鬼很快肿的像猪头。这一通打。四周一片叫好。围观群众越来越多,终于引来其他人。“搞什么呢!”“谁让你们在这打架?”一声吼。有个五大三粗的花臂气势汹汹跑过来。左京扭头一看。巧了。正是恶霸曹德发。左京使个眼色,同行的赵三、孙三、李三从人群里挤出来突然动手,一把就将曹德发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左京咧嘴,上前踩住曹德发的臭脸——“就你他娘的叫曹德发啊?”“就你他娘的多管闲事?”“就你他娘的收保护费?”他拿脚就那么踩那么碾。很快。曹德发满脸血肉模糊。“啊!”“老子要杀了你!”“老子一定要杀了你!”曹德发在青竹帮虽然不算什么人物,但在这码头上也算有头有脸,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气坏了!气炸了!杀意滔天。他发誓,只要让自己翻身,他一定杀了这逼崽子!“怎么?”“想杀我?”“你没那个能力,晓得伐?”左京一记老拳打的曹德发鼻子冒血,疼的嗷嗷叫。哈哈!爽!左京爽到了。附身死士,肆无忌惮。不用顾及任何后果,只管一心一意的报复、殴打、羞辱仇人,简直爽到他灵魂出窍。唯一可惜的就是没等他爽多久——“干什么!”“找死呢!放开我曹哥!”左京附身周三正在殴打曹德发。吸引更多关注。忽然。四面八方跑来七八个闲汉。七八个。也能打。“干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