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酒保让我来给您送杯温酒。” 姜时留轻车熟路道。 房门从内打开一丝缝隙,姜时留干脆利落地推门而入,将alice捆了个干净,扔在床上。 “奇怪,另外四人没过来?” 裴予睿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管不了他们了。” 姜时留将床头的画取下,正准备一拳挥向墙壁,却突然浑身汗毛树立,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从后背袭来。 “小心!” 裴予睿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姜时留下意识往旁边一闪,只见一柄巨大的锤子挥了过来,硬生生砸在面前的墙上。 结实的墙瞬间裂开无数条裂缝,墙皮和墙灰疯狂往下掉落。 这一下若是实实在在砸在自己的脑袋上,怕是连脑浆都要溅出来。 姜时留回头一看,只见两男两女正从门口冲进来,其中一个男人抛掷锤子的姿势还尚未来得及收回。 “通关出口并不冲突,阁下何必互相残杀?” 姜时留警惕地开口问道。 “你不用想太多,只需要知道自己马上会死在这儿就行了。” 抛锤子的男人像是领头者,他阴狠地笑了一声,随即一阵招呼,身后的三个人便同时朝姜时留冲去。 姜时留皱了皱眉,房间太狭窄,不好动手,再加上房间里还有裴予睿这个伤患在,得想个办法把他们引出去解决才是。 进攻者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姜时留这最大威胁身上,病歪歪的裴予睿理所当然地被忽视在一旁。 姜时留给了裴予睿一个眼神,后者立即了然。 裴予睿不动声色地将腿往前伸了伸,四人冲来时,一时疏忽没注意脚下,顿时摔了个狗吃屎。 姜时留挑挑眉,直接踩着他们的身体,拖着最后一个人瞬步出了房间。 领头者中计摔倒,恼羞成怒,正要对始作俑者裴予睿下杀手,却只听门外突然响起一声声惨叫。 是自己手下的呼救声。 “哥!先去帮帮他们吧!” 领头者的队友于心不忍,立即道。 领头者气得直呼气,无奈手下实在叫的太惨,只能先将裴予睿放在一边,两步冲出了门。 “妈的,你给老子等着,回来再收拾你。” 姜时留打得正爽,见三人出来,嘴角微微勾起。 这群人一看便没受过什么像样的训练,一群杂鱼而已,不过是想趁自己不备打个措手不及。 “想用锤子杀我?让我来看看你的头硬还是墙硬。” 姜时留迎面一个飞踢踹倒两个,随后抓住领头者的头发,狠狠地一下一下往墙上撞去。 “嘭!嘭!嘭!” 一声声闷响伴随着领头者的惨叫,让剩余的三个手下不寒而栗。 “放开我!放开。” 领头者没几下便满头是血。 姜时留依然没停,对待一心想要自己命的人,她从不手软。 “姐!我错了姐...我错了!” 只见姜时留拎着他连撞十几下,架不住姜时留毫不留情的狠厉手段,领头者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起来。 听到求饶,姜时留将其随手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领头者趴着痛哭流涕地哀嚎起来。 三个手下瑟瑟发抖地上去将人扶住,却发现自己的老大已被砸得头晕眼花,连站都站不起来。 姜时留低头瞥了一眼,缓缓向四人走去。 四人吓傻了,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刚才,是不是你第一个冲过来的?” 姜时留毫不留情地踩上其中一个人的手掌,见人并不说话,便开始缓缓施力在地上反复碾压。 “——啊!!” 钻心的疼痛让这人瞬间面色惨白,嘴唇哆哆嗦嗦,便是想说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其余几人见状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几乎想把自己嵌进墙里去。 姜时留见效果达到了,便松开脚,拎起领头者的衣领,强行让人靠墙站了起来,状似随意道: “接下来几个问题,若答不上来...可别说我没给过机会。” 领头者刚才被撞得狠了,此时脑子还是懵的,但生死关头,他也顾不得其他,只能哭着连连点头。 姜时留双手盘放在胸前,半倚着墙璧: “你们进影院,是为了特地蹲我?” “不是...不是。” 领头者吓得连连摇头。 “不是?” 姜时留顿了顿:“那就是无差别蹲所有想要完成任务的人?” 领头者没忍住哭嚎起来: “每天出去的名额有限,我们...我们也是接到了命令,才跑过来蹲点的。 上头说,心动值满的人越多,我们公会能出去的人就越少,所以让我们在这里蹲点,把所有要过任务的人都截杀在副本里。” “你们公会?” 姜时留挑了挑眉,这做事的风格倒是挺熟悉:“诛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