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回来了,
可是,可是...我却永远地失去他了...”
白月光的声音开始哽咽。
顾俏儿虽然并不想在这种关键时刻打断她,
但自己被勒住脖子,实在有点上不来气:
“姐...白白,你松点,你快永远地失去我了!”
“别叫我白白!只有他能叫我白白...”
白月光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
“好好好,姐姐你轻点!”
本来穿这个破束腰就上不来气,顾俏儿感觉自己憋得脸都红了。
“都是你!如果没有你,我们就不用再苦苦煎熬!两颗破碎的心本可以重修于好。”
但是...”
“姐姐,我根本不爱他!”
顾俏儿感觉再不说话自己真的要被活活勒死了。
这句话一出,顾俏儿瞬间感觉脖子上松了下来。
淦!终于说到关键词了!
又捡回了一条命。
“不可能!你...你不爱他,为什么要和他结婚?”
白月光有些不可置信。
“咳咳...咳...姐姐,那是政治联姻,我也咳...我也不想的!”
顾俏儿重新获得新鲜空气,瞬间感觉到这世界真美好。
“可我的婢女明明看见你们抱在一起!”
白月光质疑道。
“那是为了掩人耳目!”
顾俏儿深吸一口气,世界真美好!!
此话一出,白月光的声音逐渐迟疑起来:
“可为什么呢?莫非,你...也有爱的人?”
“有...有!”话都放出去了,顾俏儿只得硬着头皮接话。
“是谁?”
白月光好奇地问道,语气中竟掺杂了一丝八卦的气息。
顾俏儿:...
“...呃,是...”
顾俏儿心想坏了...去哪儿找个现成的姘头啊。
能让自己念念不忘嫁到这里来的人,起码也得是王宫里有权有势的人才行。
有谁呢...有谁呢...
有了!
顾俏儿沉痛道:“是国王!”
白月光如遭雷击:“!!!你竟然和他父亲?!”
顾俏儿斩钉截铁:
“对没错!我对他父亲一见钟情但爱而不得!只能通过这种方式靠他近一点...”
白月光震惊得整整几秒钟没说出话来。
顾俏儿小心翼翼:“那你能不能先放...”
“可是...可即使你不爱他,他最后依然选择了你。”
白月光凄凄惨惨戚戚,眼泪珠子不要钱地往下掉。
她抽泣了两下,声音愈发狠了起来:
“只要你死了...只要你死了,他就会重新爱上我...”
顾俏儿:...姐妹,你真的应该去矫正一下三观。
白月光一抹眼泪,高高扬起匕首,对着顾俏儿脖间的大动脉插去!
顾俏儿大惊失色,黑暗角落里的姜时留霎时便坐不住了,起身便要上前阻止。
骑士拉住姜时留的袖子,用眼神往左前方示意。
姜时留顺着方向一看,只见两个人偷摸摸地蹲在离顾俏儿二人不远的角落里。
看装束像也是这个世界的NPC。
“刀下留人!”一道男声关键时刻响了起来。
顾俏儿二人瞬间将目光转向发声来源。
王子终于要出场了吗!顾俏儿内心有些激动。
转头望去,来人身着粗布紧身衣,腰间别着一把短刀
顾俏儿脸抽了抽...粗布紧身衣...很难说这王子的品味是好还是不好。
继续往上看,他白皙的脸上长着...密密麻麻的雀斑,
金色而富有光泽的头发洒在...那不对称的大小眼上。
粗大的鼻头,歪掉的嘴巴。
顾俏儿如遭雷击...
王子长这样还能让两个女人为他死去活来?!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吗?
“侍从,怎么是你?王王呢?”
白月光开口道。
此话一出,顾俏儿顿时猛地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是侍从。
“王子他...高烧不起,托我赶来。”
侍从结结巴巴地开口。
放屁!
躲在角落的姜时留吐槽道,明明还有一个人躲在背后,是欺负观众看不到多视角?
“你来有什么用...我要见王王,公主的话我不信,一个字都不信。
这些我要听他亲口告诉我!”
白月光悲痛欲绝。
“可王子...”
侍从不动声色地往身后看了一眼,见王子没有要出来的意思,便硬着头皮继续说:
“王子说你们都是他最爱的女人,girl help girl...不能刀剑相向!”
白月光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些鬼话,
当即将匕首抵在顾俏儿喉间:
“他若不来,公主便只有死在这里了!”
白月光静等了几秒钟,空地上除了侍从尴尬的身影,并没有任何人出现。
“呵...他果然不来了...既然如此,我们的挣扎还有何意义。”
见状,白月光扬起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