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沐阳:“倒也是...”
吃完早餐,众人便各自散了。
看着裴予睿气定神闲,胸有成竹的样子,
姜时留破天荒地并没有出去找线索,而是直接回房间,往床上一躺,睡起大觉来。
顾俏儿好奇道:
“十六,今天我们不去找线索了?”
姜时留盖上被子打了个哈欠:
“不用担心他,好困...这几天都没怎么睡好。
我睡个回笼觉,有事叫我!”
顾俏儿应了一声。
等姜时留再次醒来已然日落西山。
“嗯?下午了?”姜时留伸了个懒腰。
顾俏儿听到声音,从门外探出头来:
“十六,你醒了?”
“嗯,裴予睿来过吗?”
姜时留翻身下床,看了看窗户外,只见唐沐阳在空地上东窜西窜的。
“来过的!”顾俏儿道:
“他特地来说了声,让我们晚上不要出门,就呆在房间里。”
“呆在房间里?”
姜时留重复了一遍,看来他对自己的剧本是很有把握了。
太阳已经落山,空地上只有唐沐阳来来回回忙碌的身影,裴予睿始终没有露面。
姜时留算着时间差不多,想着今晚还是躲在暗处看看情况,
若裴予睿支撑不住,也能来得及上去帮忙。
她打开门,只见唐沐阳站在门口抬着手,一副正准备敲门的样子。
“唐沐阳?”姜时留意外道:“准备工作做好了吗?”
“放心吧!姐姐,我今晚跟你们一个屋行吗?”
唐沐阳挠挠头。
姜时留:?
顾俏儿:?
“别误会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
见二人神色古怪,唐沐阳连忙摆摆手:
“老大今晚要一个人呆在空地上,我不想自己待屋里,
没人说话憋得慌,等老大一结束,我立马走人!”
“真的假的?你不会想图谋不轨吧?”
顾俏儿投去质疑的眼神。
“我?对你们图谋不轨?姐姐们,我还要命呐!
那天那骷髅什么下场你又不是没看见,我还能比骷髅瓷实?”
唐沐阳又不仅打了个寒颤。
“留下吧。”姜时留微微侧身让开位置,让唐沐阳进入房间。
夜幕降临,等待的途中太无聊,
唐沐阳神秘兮兮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纸。
“要不...来玩点有趣的?”
姜时留定睛一看:“扑克牌?”
顾俏儿拿起来反复看了看:
“哇,还是自己拿纸一张一张画的,唐沐阳,啥时候弄的?你也太闲了吧!”
唐沐阳讪讪道:
“念境里多无聊啊,进来第一天我就画起来了。”
“来来来,那就斗地主!刚好三个人。”
太久没有娱乐项目,顾俏儿顿时浑身来了劲。
三人摸了一圈牌。
唐沐阳:“嚯我这好牌!叫地主!”
顾俏儿:“抢地主!”
姜时留:“不抢。”
顾俏儿道:“对了,你老大今天是什么剧本啊?”
唐沐阳手忙脚乱地调着手里牌的顺序:
“不知道啊。”
顾俏儿惊讶道:
“不知道?你就真一点都不担心你老大的安危?”
“五连对!”
唐沐阳撇了撇嘴:
“担心啥?担心他过不了剧本吗?不存在的。”
想了想又补上一句:
“有那闲工夫还不如担心天会不会塌。”
“五连对管上!”
顾俏儿不屑道:“哟哟哟,还关心天塌,是牛皮压塌的吧。”
唐沐阳“啧”了一声:
“咋还不信呢。”
“切,真那么厉害早就出去了。”顾俏儿道。
“嘿,你还真别不信,我老大能量早满了!”
唐沐阳自豪得像是自己能量满了似的。
“满了?不是说能量满了就可以回到现实世界吗?
他为什么不回去?”
说到能量问题,姜时留顿时也来了兴趣。
“我也问过他这个问题,他的原话是:
‘呆这儿有那么多好玩的念境故事,回去干啥。’”
唐沐阳一本正经模仿着裴予睿的语气。
顾俏儿不以为然,但姜时留却上了心。
从裴予睿这两个念境的行为来看,
确实跟闹着玩似的。
不管唐沐阳说的是真是假,总感觉裴予睿这个人不太简单。
姜时留正思考着,突然窗外传来一阵“哗啦哗啦”的声音。
姜时留扔下扑克走到窗边,只见裴予睿推动着轮子,挪到了空地的正中间。
“哗啦...”
是树叶晃动的声音。
裴予睿周围一圈的树,各晃动了两三下,发出层层叠叠的声音。
而剧本的主人公却稳稳停在正中间,岿然不动。
“哗啦...哗...哗啦啦...”声音越来越密集。
唐沐阳把牌一扔,也凑到窗边看了一眼:
“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