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去看了珍宝么?今日连人带珍宝全都不见了,还说你们不知道。”
玉昆揪的是云昭,也就意味着昨晚裴彻院子里的事他也清楚。
当然,清楚多少不好说,但至少玉攸宁先走,她一人留在裴彻屋里,玉公必然是知道的。
云昭没想到玉公突然召见是跟裴彻有关。
该说不说,玉公对裴彻的关注还真是比她想象的还多得多。
她还以为裴彻的离开至少要三五天府邸才有人知道呢。
没曾想一大早玉公就收到消息了。甚至就连昨夜的鉴宝宴他也知道。
不过现在云昭当然不能认,她只能硬着头皮一块装糊涂。
云昭叩首:“回禀玉公,奴确实不知少郎君去向。昨夜少郎君确实展示了他从赌坊赢回来的宝贝不假,但奴看不懂也是真……后来少郎君觉得乏味,便让奴回去了……”
“只是这样?”
“千真万确,若奴有半分谎言,玉公尽管处置奴!”
玉昆冷眼看了云昭许久,只见她一直匍匐在地,一脸坦然,不似撒谎。
管家低低开口:“玉公,兴许少郎君是真的觉得府邸无知音,找他的草莽朋友鉴赏宝贝去了……”
玉昆冷哼:“老夫平日真是把晦瑾给纵容惯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到处胡闹!”
管家看向云昭:“少郎君可有说他要去哪里,找哪些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