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义子……
她再次燃起让裴彻与玉攸宁结亲的念头,可惜仍旧落了空。
更滑稽的是,那寒门工匠竟然成了玉攸宁的夫婿。
华彰公主愕然,往事如烟造化弄人。
没想到眼前人不但与跟故人有交集还与自己有了交集。
寒门云氏……凭什么啊。
公主思及过往,倒是没有太生气,反倒是因为过去种种,对云昭的火气消减了许多。
她转了话题。
“密室之事暂且不谈,我想知道你想拿这几封信做什么,就只是放到民间煽动流言?”
“是。”
“之后呢?”
“之后,便看民意。”
华彰公主冷笑:“真是天真,民间早有玉昆想谋反的传言,甚至比你这些书信简单直白的多,那些尚且不能奈何玉昆,你这般又能如何?”
“这几封信不能让人致命,却能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少跟我说虚的。”华彰公主眯眼,“本公主只想知道实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