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礼部的孙大人,就在楼上呢。”
一句话,将矛盾转移到了顾长安和教坊司身上。
还顺带点了一下礼部的侍郎。
言下之意,想闹事就掂量掂量。
你一个落魄的侯爷,除了爵位什么都没有,还在这打肿脸充胖子。
“哦,那可能是我误会了。”
顾长安变脸很快,让张奉銮都为之一愣。
只见他从怀里拿出来一沓地契,拍在桌子上,
“这是顾府的地契,也是我最后的积蓄了,不值钱,也就十几万两。”
十几万两!
张奉銮眼睛都直了,她一点都不怀疑。
整整五进的院子,左右都是达官显贵,日夜都有武官巡逻。
不知道有多少侍郎尚书,盯着那里的房子。
“您的意思是……”
顾长安笑吟吟地盯着张奉銮,手指轻叩桌子,
“思思是我娘生前的贴身丫鬟,我要带她走。”
“这价值十几万两的地契,用来赎身和办手续。”
“你……不会‘太’为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