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花菜都凉了。
就算没有驾崩,皇太后一病不起,结婚一事,短时间也成不了,至少再谢宁的记忆里,这地方可没什么冲喜一说。
“好一招釜底抽薪啊。”
谢宁冷笑了一声。
对方不仅手段阴毒,心机也深沉得很,而且眼线遍布。
待这次李庆宁回来,或许是该考虑考虑如何清洗一下身边的人了。
皇宫他暂时管不了,但李庆宁的小筑这边,他应当还是有点儿话语权的。
马车在建安城的街道上穿行,很快,就到了定远侯府的大门前。
谢宁掀开车帘,看了一眼那块写着定远侯府四个大字的牌匾,心里没什么波澜。
这个地方对他来说,更像是一个临时的旅馆,而不是家。
他跳下马车,径直朝着府内走去。
然而,刚一进门,他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府里的气氛,好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