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些无奈。
这是她四年内面对裴琰之生气时,养成的下意识动作。
一时间还改不掉。
但裴琰之看在眼中,不由得嗤笑。
他就知道姜绵在虚张声势,内心却还是怕他生气。
裴琰之不再看她,转身看向警察。
“这是姜绵自编自导的误会,没什么好追究的,今天的事情如果传出去,你们都会被上面请去喝茶。”
说罢。
他直接越过姜绵,搂着谢晚宁就要走。
“别怕,有我在,她伤害不了你,给你定的珠宝到了,带你去试试。”
轻飘飘的语气,仿佛踩死蝼蚁一般轻松。
“我不在乎珠宝,我只在乎你永远都会保护我。”
谢晚宁若有似无靠近,余光得意扫过姜绵。
早就告诉过姜绵,无论她做什么,裴琰之不会再多看她一眼。
“傻瓜。”
裴琰之故意在姜绵面前,捏了捏谢晚宁的鼻子。
好断了她的痴心妄想。
姜绵却直接掠过了两人的恩爱,看向警察。
“作为涉案人员,有权利替警察草率断案吗?”
警察立即保证:“当然不能,我们一定会秉公执法。”
闻言,裴琰之眸色一冷,每寸目光都充斥着威胁。
“姜绵,你居然说我是涉案人员?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二少,谁说你不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