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他的耳力,不是结界能挡住的。
陆家营帐内的声音,一字不漏地灌入他的耳中。
“欺人太甚!”
一个年轻人带着哭腔吼道,“阿泽什么都没做,就被那畜生一掌打死了,家主,咱们真就这么算了?”
“不算又能怎样?”陆沧海的声音疲惫而苦涩,“天渊门在南方经营数百年,底蕴深厚,咱们陆家拿什么去跟人家拼?”
“可是……”
“够了。”另一个沉稳些的声音插了进来,“家主说得对,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但这笔账,陆家记下了。”
帐篷里沉默了片刻。
那个沉稳的声音又道:“家主,我前两天在枯骨岭方向巡查的时候,撞见天渊门的人鬼鬼祟祟地往山后运东西。”
“他们以为没人看见,但我藏得够深,那批货,不像是普通的物资。”
“你的意思是?”
“天渊门在枯骨岭有动作。”
“具体干什么我不清楚,但绝对不干净,要是能抓住他们的把柄……”
“先不急。”陆沧海压低声音,“这件事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许说出去,等时机到了,再算总账。”
帐篷里再次安静下来。
山腰上。
李枫收回目光,脑中整合着听到的消息。
枯骨岭?
天渊门?
这倒是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