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同学,关系铁得很。更别说还收了人家五千块钱。说好了,只要完善好孩子的入院手续,让人查不到漏洞,再把移植心脏之前的保护剂注射到孩子胸口就行,别的事儿都跟他没关系。可后来却被一个愣头青坏了好事。不过孟校长大方,竟然没让他退钱,只说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说实话,魏国成觉得这事儿有点伤天害理。可死的又不是他自己家人,好像又跟他没啥关系。孙子上学,儿媳妇儿要调动工作,小女儿想去南方见世面。哪哪都用钱。就凭他那点死工资,够干什么的?五千块,能让全家人对他肃然起敬。以前他歇班打球,老伴和儿女难免抱怨几句,可现在呢,一家人几乎是恭恭敬敬送他出门,一个屁都不敢放。钱是男人最大的底气啊。脑子里正胡思乱想,两个穿制服的越跑越近。忽然,他脚下一空。所在的陡坡竟然塌方,他整个人径直掉了下去。他坐这个地方本来就是坡边上,不过一直很结实,不应该站三个人就给踩塌了啊?难道被人做了手脚?黄国华和孙桂金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脚下不稳也跟着往下出溜,不过俩人毕竟身手了得,很快抓住东西稳住身形。然后就眼看着魏国成像个破麻袋一样轱辘到了坡底下。陡坡下面都是荒地,里面难免有些苞米砟子,架棍啥的,魏国成只觉身上被扎得剧痛。忽然,噗嗤一声,一个明显很锋利的东西刺进他体内。他勉强回头一看。是一块很大的玻璃,直直插在地里,上面还有血迹。那是自己的血么?这是魏国成在人间留下的最后一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