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长远松了口气。
镇长老不由得鼓起掌来:“还真是迂腐,赢就是赢,死的人才是输家。”
夏怜雪痛苦的闭上眸,脑海中仿佛有两个念头交战。
一个声音叫她杀了裘月寒,另一个声音则是苦苦坚守本心。
这一时半会,夏怜雪很难有闲暇去处理血魔宫了。
镇长老还是不曾出手,而是死死的盯着路长远手中的剑。
很荒唐。
他居然有些心悸。
实际上,他之所以态度还算好,并不是发了善心,而是因为这股没来由的心悸感。
一介凡人,拿着剑,居然能让入道的他,心悸?
镇长老背着手,血魔印在手心凝聚。
不管怎么样。
总得打个先手。
而等到真的出手,就会有人掉脑袋。
很快,便有人掉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