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摆设很有讲究,墙面挂了两幅水墨丹青,看画纸应是真迹,雕花木窗的斜着的角落支起了一架古古筝,酱紫色书柜旁,摆了张书桌,上面还有用完没有收起来的笔墨纸砚。徐阿婆之前嫁的那户人家姓徐,也算是书香世家,这么多年过去,住在郊区也仍保留着之前的习惯。陈盏给香炉里添了香,随后想起来,朝那个看着就贵气的男人问道,“周先生可闻的惯?”外婆这都是女儿家爱闻的东阁藏春香。周京聿微一颔首,“无妨。”陈盏放心了,又去旁边架子上去拿茶叶,周京聿看向窗外的景色有些心不在焉,仍是不自觉侧首看着旁边忙碌的小姑娘。陈盏能感觉到身后那位周先生落在自己身上那道若有似无的视线,直到她拿好茶叶过来。男人恰到好处的一垂眸,看着陈盏旗袍下,粉白娇嫩的双足,上面的烟粉色指甲油,像是翠翠枝叶里新冒出来的花芽。周京聿向来不是重欲重色的主儿,低眸看到这一场景,只觉一股不知名的火一路烧到胸口蔓延至喉咙。窗外潮湿闷热。他压下这股莫名的躁意,斟酌的沉声提醒道:“你……没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