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站直了身体,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些本已心如死灰的考生,下意识地抬起了头,看向他们唯一的希望。
林阳没有发表任何慷慨激昂的演说。
他只是转过身,看着下方那片灯火通明、数组森严的敌营,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那抹笑意,在林阳的脸上逐渐扩大。不是嘲讽,不是轻篾,而是一种找到了玩具新玩法的,纯粹的愉悦。
这抹笑,落在了高坡上每一个心如死灰的考生眼中,显得如此格格不入,甚至有些刺眼。
他们不明白。
都到这种山穷水尽的地步了,他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就在这片死寂之中,林阳动了。
他没有再去看身后那些或坐或躺的盟友,也没有理会脑海中大爷爷催促他撤退的意念。
真正绝望的时候,他连光屁股贷款这种事都干的出来,这才哪到哪?
怎么也要拼一把。
他不是要突围,而是要……破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