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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邪辟秽咒!”
“官人,该迎亲了。”
“妖魔鬼怪快离开?”
“官人,该迎亲了。”
“……”
我擦,这么硬的吗?
自己好歹也是凝丹境的修士,手拿把掐的咒语在这直接成‘如用’了?
这些鬼东西的实力明明也不强啊……
李清安深深看了纸人嬷嬷一眼,索性直接迈开步子,既然从表面消灭不了,那就找找这群纸人的源头。
“官人,该迎亲了。”
“你拦着我,怎么迎?”
“官人,该迎亲了。”
纸人嬷嬷继续说着,视线却是投向了床边的喜袍。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李清安从这个纸人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不安。
这玩意在担心没能安排好自己这个‘新郎官’?
既然这样,怎么不趁自己晕过去那会儿给自己穿上那身喜袍?
李清安不置可否的想着,直接无视对方的视线跨出门槛。
至于喜袍是绝对不可能穿的!就算是个漂亮女鬼……也不行!
万一对方图谋不轨呢?
李清安直接撇开纸人来到了院落,没有注意到纸人嬷嬷越发不安的眺望远处的幽绿瞳仁。
来到院落的李清安微微皱眉,所见所感,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府邸,只是充斥的阴气极其浓郁。
落凰山巍峨入云,据说世间最后一只真凰曾栖息于此,故而灵气充沛,凰火耀世。
虽然能够焚毁万物的凰火在如今已然暗淡,但也不可能汇聚这么浓郁的阴气,更不可能诞生出邪祟。
这里难道不是落凰山?
还有,自己是不是忘记什么更重要的事了?
脑海中掠过这个念头的李清安往院内喷薄着阴气的古井看去,迈开步子的同时,却是不由自主的往地上看去,一个开了盖的匣子就这么静静地躺在他的脚边。
“呦,终于醒了,没发现你还挺能睡啊。”
带着几分玩味的声音突然响起,李清安的身子顿时一僵,扭头看去。
视线之中是呈现青红之色、头盖盖头的女阿飘。
看不到长相,却能看到她的丰胸翘臀,也能清楚的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阴森森的幽香。
这香味有点儿熟悉,但此刻李清安却顾不上回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就是要迎的那只女鬼?
“晕了这么长时间,也算一种本事。”女鬼低笑一声:“别再发愣了,赶紧把我迎进去。”
“迎你?”李清安深吸一口气,弯腰将匣子重新捡了起来,终于想起自己为什么会抱着这个匣子坠崖了。
这匣子里装的就是这只女鬼。
虽然不知道这只女鬼的来历,但李清安清楚自己是奉命要将这个匣子扔进凰火之中净化的,结果不知出了什么变故,被她从匣子里逃了出来。
被逃出来也就算了,现在还要迎娶她?
几个意思?
还有,这剧情怎么有点儿熟悉呢?
“不然呢?”女鬼直接飘到他的面前,声音玩味:“谁让你舍不得把我扔进那凰火之中呢?毕竟杀了我的话她也会死啊。”
她也会死?
‘她’是谁?
总不可能是自己那个记不起来是谁的师尊吧?
实在想不起来的李清安也不敢暴露自己目前的状况,于是试探着问道:“非要用这种方式吗?”
“废话!”女鬼的声音中顿时充满了恼火:“她除了我的‘名’,又给你施加了净心固魂咒,害得我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证了我的‘名’才能从这该死的鬼地方脱困。”
李清安彻底懂了自己现在的处境,自己奉命要净化这个女鬼,结果自己任务失败导致这只女鬼脱身,然后这只女鬼试图夺舍自己,结果被净心固魂咒挡下……
最后,夺舍不成的阿飘现在算是没人要的孤魂野鬼,再加上此地可能因为凰火而诞生了某种禁制,所以这只阿飘得通过配亲正‘名’的方式才能离开。
所以,很有可能是这只阿飘在趁自己昏迷时试图夺舍失败后,才导致了自己的记忆断片……
“别耽误时间了。”见李清安视线飘忽,女鬼不耐的再次催促一声:“赶紧把我迎进去,你我好离开这里,从此万事大吉。”
“这么着急?”李清安盯着她的红盖头。
女鬼身形一顿,幽幽反问:“你什么意思?你可别忘了,我在这里多受一份罪,她也得多受罪。”
“更何况……”她身子微微前倾,凑近李清安的耳畔,语速略快:“你难道不想尝尝我的滋味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眼神有时候很不对劲哦~”
“所以,赶紧把我迎进门!”她再次面向李清安:“从今往后,各不相干!”
李清安看着近在咫尺的阿飘,心底暗骂一声,都想夺舍我了,还想让我娶你过门?
什么玩意……
而且对方都想夺舍了,这要是让她离开这里,绝对会过河拆桥,而在落凰山的话,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不过对方的实力看起来有点强哦,得偷袭!
于是,李清安思考了一下回应道:“我倒是想尝尝你的滋味,可惜你没有肉身啊,我可不想从此以后只便宜了神魂,亏待了身体可怎么办?
都是身体的一部分,我觉得得雨露均沾了。”
“什、什么?”女鬼的声音中带上了迷茫:“你……”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身前忽有堂皇金光席卷,光华夺目。
李清安在正气辟邪咒的加持下直接一掌贯穿了阿飘的脑袋,迸溅阴气模糊了他的脸庞。
女鬼周身阴气跌宕起伏,似是终于反应过来的她尖啸一声:“你脑子被撞坏了,竟然敢对我出手,你反悔了!?”
不想只便宜神魂再加上离开以后各不相干,这不就是反悔的意思么!
这个小王八蛋故意说那些话就是为了让自己分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