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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一起在田埂上疯跑,在溪边捉小鱼,分享着从牙缝里省下来的,皱巴巴的糖果,陈芳柳的笑容很甜,牙齿整齐,眼睛亮亮的,像盛着晏城夏天夜晚的星光。
可惜,那星光并未能照亮更远的路。
如同大舅家其他两个孩子一样,陈芳柳的学业也止步于高中,自那以后,联系便像断了线的风筝,偶尔从长辈口中听到只言片语,也不过是KTV当服务员,或者换工作了,好像谈朋友了这类模糊的标签。
她们各自在生活的泥泞里挣扎,儿时的亲密无间,终究被时光和距离冲刷得只剩下一个沉寂在通讯录里的名字。
有时候听陈香兰提起,陈芳柳去做了颜色行业,舒允晏感到很是惊讶,无凭无据,就说她做了颜色行业?
“怎么了?”
“可以借我一千块吗?”
“你出什么事儿了?”
“我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