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用大人操心。”这赞叹常常伴随着对自己家调皮孩子的抱怨,“哪像我们家那个讨债鬼,真是烦死个人了。”
舒允晏的善良和安静,仿佛成了可以随意忽视,甚至轻易伤害的理由,连她自己的母亲陈香兰,都未曾温柔待她。
陈香兰看着她,那双被风霜打磨过的眼睛里常常没有母爱,只有一种莫名的厌弃和烦躁,常常会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死丫头,越长越像你那个爸,真是看着就恶心!”
从那时候起,舒允晏很少坐在门口了,也不和吴博接触了,虽然她不懂,但是通过身体的痛感,她明白不能再接触了。
即使外面的天空蓝得像美术课上最漂亮的颜料,即使赶场时过往的人群喧嚣热闹充满生机,舒允晏也失去了趴在门口观察的兴趣。
那个曾经是她观察世界窗口的位置,如今充满了不安的回忆。
不知又过了多久,吴博一家都搬走了,换成了一家理发店,理发店里常常放着流行音乐,她最喜欢胡歌的那首《六月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