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大人的想法,可是他们本人却不会这么想。”
“人生之中总有些东西是比生命更重要的。”
“比如信仰、理想。”
“我也一样。”
“村子和同伴都重于我的生命,如果到了该我奉献的时候,我只会觉得,幸好是我。”
“而不是纲手大人、不是自来也大人、不是我村子里的同伴。”
“一想到村子里的同伴会在未来幸福平安地活下去,我会比此刻更幸福。”
莲见像是想到了什么,脸颊上流露出温暖的想让人落泪的笑容。
为什么?
为什么一个小孩子能做到这样呢?
纲手不理解。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现在的她很想尽情地宣泄心中的痛苦。
莲见走近纲手,轻轻地说道:“火影大人死时,我在他身边,我能感觉到他是幸福的。因为他觉得自己保护了村子,保护了我。”
“我醒来之后也很痛苦,我觉得是我没用,没能做到帮助火影大人。如果我更厉害的话,也许火影大人不会死。”
“可是站在火影大人的灵前,我突然醒悟过来,火影大人离世前的眼睛是在告诉我,能看到我们幸福地活下去,才是他献出生命的决心。”
莲见继续把猿飞日斩拿出来薅羊毛。
反正他死的透透的,拿出来用用怎么了?
莲见满意地看到了纲手通红的眼眶。
他继续加一把火:
“纲手大人如果有珍视的人为村子牺牲了,纲手大人有没有想过,他们的生命其实是在你的生命中之中延续存在着的。”
莲见像是小孩儿一般展露出了天真的幻想:
“我一直能感觉到火影大人是站在我身后的,我会延续他的意志,为守护木叶而努力。”
纲手低下了头。
莲见看到眼泪从她的脸颊滑落,积蓄在尖尖的下巴处,不停地滴落。
是吗?
断和绳树的生命给她融为一体了吗?
是啊。
会永远记住他们的只有自己了。
“呜呜呜呜……”
莲见忽然被纲手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纲手的哭声好不压抑地传了出来。
莲见差点儿被勒断气。
纲手的眼泪将他胸口的衣襟完全打湿。
所以,是你们来提醒我了吗?
纲手的脑海中浮现出断和绳树的身影。
他们逐渐重叠,变成了现在的莲见。
“纲手大人,我知道成为火影会很累,但是我依然自私地恳求你跟我们回去吧。”
莲见像是安抚小孩子一样,轻轻地拍打着纲手的背。
离开他,谁还把纲手当小孩儿?
“木叶和我受伤的同伴他们都需要纲手大人您。”
莲见还没忘记躺在旅馆里的鸣人和佐助,以及木叶医院里做不成忍者的小李。
纲手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莲见。
她擦干了眼泪,干脆利落地说道:“抱歉,我现在做不到医治别人。”
莲见一愣。
脑子里的记忆逐渐复苏。
对了,现在的纲手好像有什么恐血症?
这都是小毛病,莲见一定会帮她治好的。
一个大蛇丸就足矣。
自来也的手放在他的头顶,似乎是担心他情绪激动冲撞了纲手。
“可是如果纲手大人不能医治的话……他们就不能成为忍者了……”
莲见失神呢喃,再次看向纲手的眸子里闪烁着泪光。
纲手避开他的视线。
一整晚,莲见都用那种可怜的视线注视着纲手。
纲手痛苦捂头。
直到自来也打发莲见去睡觉。
静音也去休息了。
居酒屋里只剩下了自来也和纲手。
“也许你会想要听一听和那个孩子相关的事情。”
自来也说。
纲手的确对莲见真人很感兴趣:“说说看。”
甚至她感觉到自己的态度已经开始松动了。
她拨弄着桌上的骰子。
“莲见真人他拥有着跟灵魂相关的血继限界……”
自来也察觉到纲手的手一颤。
因为加藤断的灵化之术也跟灵魂相关。
说实话,自来也自己都觉得太过于巧合了。
“他是被团藏长老在根部养大的孩子,但是却格外善良坚韧。”
“无论是卡卡西,还是村子里的忍者都对他赞不绝口,他是为了同伴能够毫不犹豫地牺牲自己的人。”
纲手盯着桌面。
太像了。
忍术、外貌和性格都这么高度重合……
自来也将来之前发生的战斗讲给了纲手听。
听到那孩子毫不犹豫刺入心脏时,纲手也忍不住心脏抽了抽。
“但是奇怪的是,他完全停止跳动的心脏竟然奇迹一般地恢复了跳动,也许是命运也不一定。”
自来也耸了耸肩,故作轻松地说道。
但是他的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大蛤蟆仙人的那个预言。
自来也看着眼前的纲手,起身离开。
回到旅馆,莲见果然还没睡,正坐在地上,看着沉睡的鸣人和佐助。
自来也敲了敲他的脑袋:“快睡吧。”
莲见强撑起笑容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自来也带着莲见再度上门堵住了纲手。
纲手抓了抓头发,先给莲见布置了一道难题。
“你如果能在短时间之内学会掌仙术,我就重新考虑考虑这件事。”
自来也感觉出来了,这件事情其实已经成功了一半。
就算是莲见没有在短时间内掌握掌仙术,纲手还是会答应成为火影。
现在纲手需要的就是一个让她彻底下定决心的契机。
静音在街上买了一条活鱼,负责给莲见演示掌仙术。
静音是个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