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银子,买桐油、鱼胶、木料,早就花光了。老子是赔本给你干的!”他顿了顿,看着赵锋。“给它起个名吧。”赵锋摩挲着冰冷的枪身,感受着那股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亲近感,心中豪气顿生。“就叫……断魄!”断魄!好一个断魄!赵锋知道,这杆枪的价值,何止千金!赵铁锤这几乎是把自己的半个家底都送给了他!“谢铁锤叔!”赵铁锤摆摆手,似乎不想听这些。他转身走到角落,又取出一张长弓,一个包裹。“这是用百年老柘木做胎,外面贴了牛角,里面衬了牛筋,用鱼胶粘合,再缠上丝线。拉力足有五石!五十步内,能洞穿铁甲!”他又打开那个包裹,里面是一件用熟牛皮和铁片缝制的贴身内甲。“这内甲,寻常刀剑砍不穿,能保你一命。”赵锋看着眼前的三件套,彻底说不出话了。长枪、强弓、内甲,哪一件不是战场上保命的重器!他付出的那点东西,连个零头都算不上。赵铁…锤这老铁匠,是真把他当成了复仇的希望,下了血本了!感动、震撼、还有一股沉甸甸的责任感,齐齐涌上心头。赵锋将断魄枪郑重地靠在墙边,后退两步,整理了一下衣衫。随即,他对着赵铁锤,行了一个端端正正的礼。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感谢了,这是承诺!赵铁锤愣了一下,随即上前将他扶起,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行了!别整这些虚的!”他看着赵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期许。“好好活着,多杀官兵!带着咱们村那帮小子,闯出个样来!不求你们封侯拜将,只求……能多活一个,是一个!”“我答应叔!”赵锋重重点头。“行了,我七天没合眼了,得去睡了。酒也不喝了,你自己回去吧。”赵铁锤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转身就往里屋走,竟是连看都懒得再看那三件神兵一眼。赵锋将内甲穿在身上,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裹了全身。他将断魄枪和五石强弓用干草仔细盖在来时推的板车上,对着里屋的方向,再次深深一揖。然后推着车,快步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