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微闪,“风月场里爬出来的人,若不通透,早就被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话虽如此,语气里却并无多少恶感。“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的位置,也懂得审时度势。这样的人,只要安分守己,便翻不起什么风浪。”陈卿舒顿了顿,又道,“倒是那个盛芷兮,看似柔弱,怕不是个省油的灯。”“姐姐何出此言?”叶芷怡有些不解。“她是被兄长当成货物献上来的,换做寻常女子,怕是早就哭哭啼啼,寻死觅活了。”陈卿舒的目光落在儿子的小脸上,声音却变得有些清冷,“可你看她,从头到尾,除了初见时的惶恐,再无半点失态。这份心性,可不像个不谙世事的闺阁少女。”“百年世家,精心教养出来的嫡女,怎么可能真的天真烂漫?”陈卿舒收回手,直起身子,淡淡道:“往后,你多看着点吧。只要她们不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安安分分地过日子,我们自会善待她们。若是不安分……”她没有再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言中的寒意。却让整个内堂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