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赵越怀里挣起,却发现浴巾裹得太紧,"学长!"她跺着脚嘟囔,忽然看见赵越从沙发上抽出个纸袋,里面是套崭新的佤族女装,墨绿的织锦短衫,领口和袖口绣着火焰纹,腰间配着银饰腰带。
"学长什么时候准备的?"她嘟囔着,忽然想起在咖啡店时,赵越趁她打盹偷偷溜出去的十分钟。原来那时他不是去续咖啡,而是替她买了衣服。
赵越站起身,浴巾滑落在地,露出精壮的脊背和腰侧的人鱼线。他转身时,肩背的肌肉在蒸汽中泛着光,后腰靠近尾椎处,有处淡淡的指甲印。
"快换衣服!"他说着,指尖掠过她发烫的耳垂,忽然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代代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浴巾,低头看自己胸口,那里印着个淡淡的唇形红痕,像朵开在雪地上的缅桂花。
窗外的木鼓声越来越近,她忽然想起徐霞客游记里写的"夜宿温泉,焰光烛天"。
她抱着佤族服饰,忽然听见赵越低笑,"需要帮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