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远远看着他们,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刘启哥,怎么没让我去?”
“我也想出去看看,这里呆着太单调了。”
刘启拍了拍他肩膀。
“你的事和他们都不一样。”
“这儿是我们的根,乡团训练要人管,酒楼生意你得盯着,王景那边也离不开你。”
“你就是定心丸。你要走了,放谁我也不放心。”
刘启这么一说,赵虎心里的那些不畅,也跟着散了。
他明白刘启的话确实没错。
大本营必须守住,这比什么都紧要。
转眼日子一天天过去。
秦伯年走了之后,乡团的训练就由赵虎和张铁山接手。
他们按着秦伯年留下的方法,把新兵每天练到筋疲力尽。
酒楼生意还是跟原来一样火。
换着花样的特价菜,还有会员卡,那一套让悦来楼在镇里生意一直不落下风。
刘启每月准时把三成利润送去王景那边。
王景收了钱,也就默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基本不来找麻烦。
眼下表面看着生意顺顺利利。
但刘启心里的压力却一天重过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