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冷冽彻骨的风凛到,全都没来由打了个哆嗦。
这一幕,把刘启让所有人为之忌惮的狠辣本性演绎得淋漓尽致,没人敢抬头直视。
王德的事情刚刚了结,刘启的目光轻飘飘落到了那张泛黄的禅让诏书上。
他眨也不眨一下,顺手将那无足轻重的诏书丢过去,扔到了孔融的脚边。
“孔太傅,这东西交给你——裱一裱。”
“拿去新长安最大的一家报社,把稿子批下来。”
“让头版用最大的字给我印个十万份。”
“省得天下百姓到处议论纷纷。我要所有人明白,不是我刘启要硬抢他们的皇位。”
“是那位皇帝,自己哭哭啼啼非要把大宝塞给我。”
“要不是我念在他孤儿寡母将来无人可依,谁爱做太上皇。”
“权当为了众人分忧解难,才不得不扛起这个担子。”
在场群臣纷纷低下了头,有的人甚至忍不住偷偷作呕,满脑子都是荒唐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