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的人。
哪怕时运正浓,也竟是坐不到一整天的江山便想着反水,弃船楫走。
说到底,这一切倒是真的荒唐,有什么好争言的?
他的声音像冰刃,一个念头就能让人心头滴血,句句都扎在刘协软肋上。
谁都没法抗拒这样的痛,刘协甚至想屏住呼吸。
只愿当下已经俯首的可怜相没有落入更可耻的境地。
他所有的骄傲和自尊在这一刻都被碾得粉碎。
他终于明白自己从始至终都只是这个男人手里的一个玩具。
他所谓的帝王心术在人家眼里,连小孩子的过家家都算不上。
人家只是想看看他这个玩具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结果他这个玩具不中用,人家腻了,不想玩了。
所以人家来收回自己的玩具了。
“我……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