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等张柬之回答就自顾自地念了起来。
“张柬之,大晋开国元勋之后,世袭一等功。”
“永乐二十年担任辽东总兵,期间虚报战功冒领军饷,共计白银三百余万两。”
“永乐二十五年回京升任兵部侍郎,期间卖官鬻爵贪赃枉法,收受贿赂共计黄金一百余万两。”
“永乐三十年升任兵部尚书,期间与漠北柔然、东海倭寇暗通款曲,出卖国家军情意图里应外合,颠覆我大晋江山。”
“以上罪名桩桩件件人证物证俱全。”
“张大人,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赵含嫣每念一句,张柬之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到最后他那张一向以刚正不阿著称的脸。
已经血色全无,冷汗直流。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那些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的事情。
竟然全都被这个女人给查得一清二楚。
“你…你这是诬陷,你这是血口喷人。”
他挣扎着做着最后的辩解。
“本官一生为国两袖清风,岂容你在此信口雌黄。”
“是吗?”赵含嫣不屑地笑了一声。
她合上册子,然后轻轻地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