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风雨无阻,挺着个大肚子,亲自到承乾宫去给自己的亲妹妹请安。这一幕,让所有人都看不懂了,这对姐妹,到底在唱哪一出戏?而更让人看不懂的,是皇帝的态度。面对赵含嫣如此出格的行为,皇帝竟然不闻不问。仿佛后宫发生的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直到三天后的一个早晨。承乾宫里,爆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激烈冲突。那天,许倾城因为身体不适,请安迟到了半步。结果,赵含嫣二话不说,就命令手下把她拖出去。当着所有妃嫔的面,要对她处以杖刑。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了。许倾城是什么人,那可是大将军的女儿,皇帝新封的贵妃。赵含嫣这么做,等于是在当众抽许家的脸。王语嫣,沈璧君等人立刻站出来为许倾城求情。就连皇后赵如烟,也委婉地劝说姐姐,得饶人处且饶人。但赵含嫣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谁的面子都不给。眼看着那浸了水的板子就要落在许倾城的身上。一声暴喝,如同惊雷般在殿外炸响,“住手!”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皇帝刘启,正龙行虎步地从殿外走来。刘启的出现,让在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她们都以为,救星来了。尤其是许倾城,她连滚带爬地扑到刘启脚下,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陛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啊。”“赵贵妃她,她要杀了我,她要杀了臣妾啊。”刘启看都没看她,他的目光,像一把出鞘的利剑,死死地钉在那个坐在主位上,依旧面无表情的女人身上。“赵含嫣,你好大的胆子。”他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样。“朕让你协理六宫,是让你替皇后分忧。”“不是让你在这里滥用私刑,草菅人命的。”“你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还有没有国法家规?”面对皇帝的雷霆之怒,赵含嫣却看不出丝毫慌乱。她甚至都没有从椅子上站起来,只是淡淡地瞥了刘启一眼。“陛下这话就说笑了。”“臣妾处置一个触犯宫规的妃子,怎么能叫滥用私刑?”“倒是陛下您,不问青红皂白,就跑到臣妾的宫里来兴师问罪。”“这要是传了出去,岂不是让人以为,陛下您是个为了美色,连规矩都不顾的昏君?”她这话一说出口,整个大殿瞬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盯着她,眼神复杂,更多是把她当成疯子。没人预料到,这女人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直言顶撞皇帝,还当众讥讽他昏庸。这早就不只是胆大妄为,而是在明晃晃地找死。任谁都能看见,刘启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几乎要滴下冷汗。威压迫人,帝王身上的怒意顷刻笼住大殿,每个人都不敢动弹。喘不过气,他们跪下,没人敢抬头。唯独赵含嫣,还是好整以暇地坐着,眼睛直视着他。她神情平静,非但没露出害怕,还微微带了挑衅。“好啊,赵贵妃倒是能说会道。”刘启慢慢站起身,气极反笑。“朕宽容你太久了,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来人。”“在!”两个侍卫立刻迈步入殿。“把她的面具摘下来,将她丢进天牢,候我发落。”“朕要让满朝都看看,忤逆朕,要付出什么代价。”众人愣住,没有一丝声音。尤其皇后赵如烟,脸彻底没了血色,急急爬向刘启。“陛下,别这样......”“姐姐只是心里一时糊涂,求您看在我和孩子的份上,给她一次机会。”“让开!”刘启冷漠扬腿,毫不留情将她踢倒。“替她求情?你再敢开口,朕连你一起处置。”赵如烟跌倒在地,咬牙忍痛,腹部一阵绞痛,但是紧咬下唇还是要再次靠近。还没动身,宫女死死拦住她,这时侍卫已经走到赵含嫣前。两人对视一眼,看着这个曾经狠戾的女人,心里迟疑一瞬。可他们没有选择,还是伸出手,要去摘下她脸上的面具。赵含嫣始终坐着,只摆了个轻蔑的笑,冷冰冰望向刘启。情感尽失的眼神,是**裸的嘲弄与仇恨。侍卫的手才要碰碰那面具,突然。寒光一闪,“呛啷”一声骤响。刀疾如电,两人甚至还未来得及喊疼,手腕已鲜血飞溅。捂着血,倒下,喘也喘不上来。那把锋利的绣春刀,现在就在赵含嫣手里粘满鲜血。她拎刀起身,刀尖直指发愣的刘启,语气生冷清晰。“动我身边的人?敢伸手碰我?我还没同意。”“刘启,你给我听着。”“进天牢是我自己走进去的,哪天出来,也是我自己。”“你今日犯下的,都要还回去,百倍算清楚。”抛下话,她不再回头,也没有理会殿里乱成一团的人。手拖长刀,迈步出了大殿,背脊挺直,更像血色黑玫瑰,什么都阻挡不了。满殿噤若寒蝉,连站的人都愣在原地。刘启脸色青紫,气得指节发抖。众人抬不起头,但谁都明白,今晚之后,这宫里再没有往日的平静。君心与臣心彻底断裂,夫妻的裂痕再无法弥补,从今以后谁都躲不开这场争斗。至于那些压在幕后盼望动乱的窥伺者。终于嗅到时机成熟,可以打着勤王旗号,清君侧名义,谋划自己的算计。将军府的书房里,许褚,王允等人正围坐在一起。他们的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和激动。“真是天助我也。”王允抚掌大笑。“我本以为,还要再费一番手脚,才能逼得那妖妃露出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