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份图纸的法子,我要亲自在此为乡亲们垒起一座抵御千载洪水不倒的河堤,让这儿的忧患彻底画上**。”“朕要让你们的子子孙孙都再也不用遭受这水患之苦。”“再过多少年,后人也不必再忧心水灾威胁,不让你们的孩子们再像今天这样苦苦挣扎。”“朕向你们保证,朕说到做到。”“有人质疑也无妨,凡是朕许下的话,必定一字不差地办到。”刘启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他嗓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让在场每个人下意识凝神屏息。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所有灾民的心上。他说的,从头到尾没有一句空话。老百姓听着,心里的防线似乎一下就被击穿了。片刻间,河堤上连空气也一样凝滞,只能听见众人喘息。整个河堤之上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紧接着不知是谁反应过来,突然呼喊起来。接连着越来越多人双手高举,大声嘶喊,那动静连天上的乌云仿佛都被惊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那呐喊声连成一片,像浪头一样翻滚传开。所有的灾民再一次发自内心地跪倒在地。一群衣衫单薄的百姓扑通跪下,他们这会真真正正感激涕零。他们的眼中不再是恐惧和麻木。眼里头彻底没了往日孤立无援的僵硬表情,多的是希望,还有久违的光亮。不再是行尸走肉,不再是逆来顺受的牲口。那是一种被点燃的火焰,是被赋予了价值和尊严之后,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光。他们看着那个站在高台上的男人,如同看着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祇。刘启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不需要一群麻木的绵羊,他需要的是一群懂得感恩,也懂得仇恨的狼。只有这样,这三十万灾民才能从累赘,变成他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墨迟。”刘启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个刚刚还在为神迹而颤抖的老人,一个激灵,赶紧上前。“老朽在。”“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座千年大堤的总工程师。”“朕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三十万的人手,还有无上限的物资供应。”“朕只有一个要求,一个月之内,让图纸上的神迹,变成现实。”墨迟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他等了一辈子,就是为了等这样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将自己毕生所学,毫无保留地施展出来的机会。一个可以亲手创造历史,名留青史的机会。“先生放心,老朽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绝不辱没先生的图纸。”他再一次跪倒在地,这一次,是为知识,也是为知遇之恩。刘启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把目光投向了那群还跪在地上的学生。“你们,也别跪着了。”“从今天起,你们就是这座大堤的工程监理。”“墨迟负责技术,你们就负责计算和调度。”“材料配比,工程进度,人力分配,所有的计算工作,朕都交给你们。”“朕要你们用你们的脑子,用你们学到的数学和物理知识。”“来辅助墨迟,共同完成这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壮举。”“这是你们的毕业考试,也是你们进入帝国中枢的一块敲门砖。”“谁要是敢在这件事上给朕掉链子,就自己滚回京城,去国子监抄一辈子圣贤书。”学生们闻言,一个个都激动得满脸通红。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有机会,亲身参与到这样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伟大工程之中。这比任何的理论教学,都要来得更加直接,也更加震撼。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个全新的,由他们亲手缔造的时代,正在缓缓拉开序幕。“学生,遵命。”所有人都挺直了腰杆,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就连那个之前最看不惯刘启的王安,此刻也是一脸的狂热。他终于明白,自己之前所信奉的那套东西,到底有多么的狭隘和可笑。什么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在眼前这改天换地的伟力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只有掌握了真正的力量,才能去改变世界,才能去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而那个站在他们面前的男人,就是力量的化身。安平县的这场风暴,并没有就此结束。刘启的雷霆手段,很快就以一种超越光速的方式,传遍了整个黄河灾区。所有还在观望,还在心存侥幸的地方官僚和士绅们。在得知安平县那几十个被剥皮萱草的同僚的下场之后。全都吓得魂飞魄散,连夜将自己贪墨的赈灾款和粮食,全都原封不动地交了出来。甚至还有不少人,为了保命,主动将自己的家产也一并献上。短短三天之内,张居正在后方就收到了足以堆成山一样的金银和粮草。其数量之庞大,甚至超过了国库一年的收入。一场足以动摇国本的天灾**,就这么被刘启以一种最简单也最粗暴的方式。变成了一场席卷整个灾区的财富再分配。而那些被压迫了数代人的灾民们,也尝到了当家做主的滋味。他们分到了土地,分到了粮食,更重要的是,他们分到了尊严。他们对那个给了他们这一切的皇帝,产生了近乎于宗教般的狂热崇拜。整个黄河两岸,到处都自发地为刘启建起了生祠。他的画像,被当成了神明一样,供奉在每一个家庭的香案之上。而就在整个灾区都沉浸在这种狂热的氛围中时。安平县的大堤工地上,一场前所未有的建设**。三十万民夫,在军事化的管理之下,被分成了上千个工程队。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