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尽心尽力的做事。”“儿臣遵命。”景王就这样顺理成章的参与了朝政,不再透明。他走后,景仁帝又拿起宋时玥的信细看。一阵风过,烛光摇曳,暗处多了个影子。“云川怎么突然进宫了?”冷不丁的声音,让景仁帝有片刻的恍惚。云川,好像是荣庆的表字。“你来了,正好,这是灵毓托荣庆送来的信。”暗中伸出一只手,景仁帝将信递了过去。“从以前你就对荣庆只称呼他的表字,是有特殊原因吗?”“只是觉得云川,比你起的‘庆’字好听。”“哼!”景仁帝不满冥王嫌弃他起的名。暗中的冥王将信丢回来,“你想到这个王爷是谁了吧?”“除了他还能有谁?他一直都对先皇和朕不满。”“你知道就好。他和前朝余孽勾结,意图何为,你也心知肚明。”景仁帝长叹一声,“他想要,直接开口,我就会拱手相让。”“你不敢违背先皇的旨意。”“朕……”“我们的命是天注定的,谁都不能改变。”“可是……”“没有可是,一切想颠覆大楚的,都是敌人。”话落,风过,暗处已没有了人影。景仁帝望着窗外的漆黑,连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