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顾玉宸故意没说,宋子宜的手艺还没有这么精湛,打造的金箔比这个稍微厚一些。但假以时日,一定会像这样薄如蝉翼,透光透亮。宋尧愣住了,“你说子宜会捶打金箔?他不是跟着古大师学刻画吗?”“岳丈,您对二舅兄太不了解了。”顾玉宸叹息道:“二舅兄实在可怜,一直被忽略。”“混账,你在挑拨我们父子关系吗?”“小婿哪里敢?”顾玉宸一点不惧怕岳丈的怒火,但表面上却表现的胆怯,放低声音喃喃道:“实在是替二舅兄不平。”宋时玥不忍宋尧自责难过,安抚亲爹。“爹,这不怪你。实在是古大师夫妇受了伤,二哥要亲自照顾,你们见面太少了。”宋时玥暗暗的瞪了顾玉宸一眼,别以为她不知道他的小心思。“我怎么不知道二哥的技艺,已经精湛到可以打造出透明金箔了?”顾玉宸心里一顿,糟了!为了和岳丈争个高下。把夫人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