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早上起来又要洗他的大裤衩。
这段时间做这样的梦很频繁,全都怪那个勾人的妖精。
想到昨晚对他耍流氓的人,他的下颚线紧绷,手上力气不知觉的加大几分。
“呲啦。”一声,手里的布料撕开一个大口子。
林屿闻声,上前几步走到深哥面前,定定看了几秒“哎呀,深哥,裤衩子都洗破了,用那么大力气干啥?”
谢北深脸色骤然冷了下来,把手里裤衩摔在盆里,抬眸冷眼瞪着林屿“赶紧去做饭,等会给我和大队长请假。”
“哦,好,那深哥你请假干啥?需不需我。”林屿道。
谢北深冷声道“没看到我大裤衩坏了,买裤子,赶紧去做饭。”
这女人简直就要了他半条命。
这布料也没穿几天,质量太差劲了,今天去县城百货商店,买就买一打回来。
又想到这女人谎话连篇,便问道“是你把我的生日告诉给别人的?”
林屿闻言“深哥,我的嘴巴多严实啊,你的啥信息我都没和任何人说过,要是你不相信我可以发誓的。”
谢北深蹙眉,谎话连篇的女人,她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还真的是那样,算命的真能算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