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服软,对所有人低声下气,她可以演戏,在所有人面前都是乖乖女。
但她今晚必需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正大光明铲除肚子里的野种。
时柠浑身冷得发抖,只觉得膝盖都不是自己的了。
门口的管家代萧老太太问:“少夫人可知错?老夫人说了,下跪请罪就可以原谅你。”
时柠看向她,唇畔勾勒出一抹极浅的弧度,笑得宛若绝地的高岭之花:“我有什么错?”
若说有错,那就是不应该嫁到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萧家。
屋内传出萧老太太的暴怒声:“好,好得很,看你的骨头硬,还是我们萧家的规矩硬,今天治不了你,我还怎么管理这个家?”
屋内的众人开始笑着议论。
“看时柠这副落汤鸡的样子,跟女鬼一样,萧祁和她在一起也不怕鬼压床。”
“她也挺能忍,怀着孕骨头还这么硬,听说她肚子里孩子来之不易,这是瞎折腾什么?萧家不是她撒野的地方?”
“时柠不知道用了什么下作手段勾住祁哥哥,好不容易嫁进豪门,她还要靠孩子母贫子贵呢,肯定又是苦肉计,想让祁哥哥心疼她?”
“呵呵,不是那公主命,枉想攀上枝头的下场,萧祁看到她这副样子,也不知道会不会吓死?”
这些贬低她的话,像刀子一般一刀刀割到时柠身上,疼得失去了知觉。
自从嫁到萧家,她一向谨小慎微,何时撒过野,又何时有了公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