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两道人影。然而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哦,他忘了,他被弄瞎了,是个废人。沈清寒眼眸微颤,掀起眼皮看向车内,车玻璃是单向的,只能从里面往外看。车内的人反应极其敏锐,他似有所感,心道,她这样是看不到里面的。前面的驾驶员慌忙从驾驶厢下了车,来到沈清寒面前躬身行了礼:“伟大的主神,信徒巴海向您致敬,您是我最忠实的信仰,我愿为您献上生命——”他神神叨叨的,费贺顿时不耐烦了,鼻子里发出了不明的动静。“JUStOpenthedOOrandShUtUp,!”(快开门,啰嗦什么。)”沈清寒看他一眼,费贺抿抿嘴,不说话了。啪——司机还没来得及动作,车门就被一只白皙的大手,从里面摩挲着推开了。一张好看的脸,瞬间映入视线。这么冷的天,室外温度零下八十度左右。江聿白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大衣,和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衬得他皮肤格外白净,身形挺拔修长。他坐着没动,整个人很沉默。司机正准备走过去,搀扶他下来。却见,刚才那个黑着脸的外国男人,走过去,一把拽起了白先生的胳膊。“GetOUt!”(下车。)”陌生的男声入耳,江聿白嘴唇紧抿,收紧了下颌线。是那个新宠。他是有毛病吗?过来掺和什么。还有那位,为什么突然和他疏远了,明明之前还对他掏心掏肺的。但是为了继续传递消息,他别无他法,只能继续讨人欢心,留在KS。既然,她派人把自己从SESS区救了回来,说明心里还是有他的。这样的话,就好办了。费贺跟个冤大种似的,嫌弃地扶着人下了车,他纯粹是不想让沈攸过来碰这人,沾一下都不行。于是,他就先沈攸一步过来了。可万万没想到,对方的段数实在太深。费贺扶着这人经过沈清寒身边时,江聿白脚下骤然一个趔趄。下一秒,他胳膊从费贺手中掙开,脸色一白,整个人都扑在了沈清寒的身上。。。。。。费贺倒抽口冷气,妈的,绿茶饼他见多了,可男绿茶还是头一次见。沈清寒一手虚扶着江聿白,眼神很复杂地凝视着他的脸。这个人,太能忍了。手段也高,费贺大直男一个,玩不过他。“你也进来,外面冷。”她安慰地看了满脸黑气的费贺一眼,扶着江聿白,进了别墅。费贺气疯了。特么的,不愧是王室出身的,王室宫斗那一套,全被姓江的学了个全。真TM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外面冷的吓人,费贺冻得直发抖。紧跟着,就脾气暴躁的进了别墅。然后,就目瞪口呆,愣在原地。别墅内的尸体,已经被清理一空,空气中还漂浮着浓郁的血腥味儿。真皮沙发上,那个瞎子,紧紧贴在了沈攸身上,跟个蛇精似的。费贺脸都绿了,气的不行,他为什么要手贱去扶人,让他冻死在车里好了。什么中洲王室继承人,管他屁事。费贺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不屑于使手段,让他跟个女人似的去争宠,他做不到。可对方是沈攸。沈攸万一被一个中洲人给拐跑了,那就完了。费贺迈步走了过去,在沈清寒身旁紧挨着,坐了下来。“你就打算这么抱着他?”他说的英语,腔调纯正,很好听。沈清寒闻言,垂眸看着身上挂着的江聿白,顿时头疼不已。她一开始想借着江聿白的由头,处理了谢尔吉斯的,但是,似乎还是有些不妥,她本就处理了厄加克齐和伊丽莎白,如今,如果再为了个情人,杀一位身份地位极高的元老级别人物,只会招来多余额猜忌和质疑。看来,只能从红皇后夜总会入手。夜里,还是要带着费贺去SESS区一探。沈清寒没回答费贺的问题,她挥手让跪了许久的几人退下。一行人顿时如释重负,重重松了口气。“谢过主神——”“谢过主神——”谢尔吉斯已经醒了,他面色震惊,有点难以置信神灵就这么放过他了。但他不会多问,傻逼才会在这个时候多嘴,没看见主神后院儿都起火了吗?一行九人麻溜离去,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