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赵老,打扰您了。”费贺恭敬地打招呼,然后向沈清寒介绍,“清寒,这位就是赵老先生,这里的馆主,也是我国第一批航天测控领域的专家。”沈清寒立刻肃然起敬,上前一步,谦逊地微微躬身:“赵老,您好。您才是真正的前辈,为我们后来的探索铺平了道路。”赵老哈哈一笑,摆摆手:“老了老了,比不上你们年轻人咯!现在是你们的时代,南天门、鲲鹏……了不起啊!来,快看看,这些都是我们当年的老伙计们留下的宝贝,估计你能看出不少门道。”赵老热情地打开几个特制的柜子,如数家珍般地介绍起来。沈清寒看得极其专注,不时提出一些专业而深入的问题,一老一少相谈甚欢,仿佛忘年交一般。费贺则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沈清寒脸上那种发自内心的、沉浸在知识海洋中的愉悦神情,嘴角始终带着满足的笑意。直到夕阳西斜,透过天窗洒下金色的光芒,沈清寒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对赵老说:“抱歉,赵老,占用您这么多时间,听得太入神了。”赵老却笑得开怀:“哪里的话!能跟沈院士交流,是我老头子的荣幸!真是后生可畏啊!!”费贺笑着揽过沈清寒的肩膀:“赵老说得对,我确实是捡到宝了。”告别了赵老,两人笑着走出星尘书馆。“接下来,”费贺为她拉开车门,神秘地笑了笑,“带你去填饱肚子。不过,不是高级餐厅。”车子驶离艺术区,开到了一片视野开阔的郊野公园。两人并肩坐在野餐垫子上,享受着秋日傍晚的宁静。没有需要解决的技术难题,没有需要下达的指令,只有微风拂过湖面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沈清寒拿起费贺准备好的点心,小口吃着,感觉紧绷的神经慢慢舒缓下来。“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以前工作压力大的时候,偶尔会来这边发呆。”费贺看着她放松的侧脸,眼神温柔,“就想哪天一定要带你来。喜欢吗?”“喜欢。”沈清寒点点头,声音很轻,“很安静,很……舒服。”对她而言,能让她感到舒服且无需思考工作的地方,弥足珍贵。吃完简单的晚餐,两人就沿着草地慢慢散步。费贺没有再聊工作,而是指着天边变幻的云彩、不远处的湖面,归巢的飞鸟,说些轻松琐碎的小事。沈清寒大多时候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一两句。散步回来,重新坐回野餐垫上时,费贺变魔术似的又从篮子里拿出一个小型便携天文望远镜。“虽然比不上你们基地的专业设备,但看风景和认认星星还不错。”他笑着递给她,“试试?今天天气好,能见度很高。”沈清寒接过望远镜,好奇地举起来。她调整着焦距,视野从染满晚霞的山林,慢慢移向逐渐深邃的天空。费贺在一旁看着,忍不住低笑。因为他发现,沈清寒的操作熟练得惊人,很快就精准地找到了几颗明亮的行星,并且下意识地开始评估镜片的分辨率和像差……沈清寒似乎也意识到什么,略显不好意思地放下望远镜:“习惯了。”“没关系,”费贺眼神宠溺,“无论你看哪里,最终都会看向天空。我知道的。”他顿了顿,声音放缓,“但今天,只当是看风景,放松就好。”沈清寒看着他,忽然觉得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他懂她的梦想,也懂她的疲惫。他为她星辰大海的征途而骄傲,却也细心地为她守护着这一方可以短暂休憩的宁静角落。她重新拿起望远镜,这次,却是在费贺的指引下,对准了夜空中刚刚出现的、一颗并不起眼的星星。费贺凑近些,耐心地给她讲解关于那颗星的故事和传说。两人并肩坐在垫子上,分享着望远镜,低声交谈着。对于沈清寒而言,这或许是她经历过的最简单,却也最特别的一次约会。没有繁文缛节,没有喧闹人群,只有青草的气息、微凉的晚风、璀璨的星空,和一个深知她、体贴她、愿意把整个世界最宁静温柔的一面捧给她看的人。*费贺带着她通过一部隐蔽的电梯,来到京都的一处有名的露天观景平台。平台设计得极具巧思,绿植环绕,视野开阔。夕阳正将天空渲染成一片瑰丽的暖金色和橙红色,与城市逐渐亮起的灯火交织成一幅动人的画卷。侍者悄无声息地送来精致的茶点和一壶氤氲着热气的红茶。两人坐在舒适的沙发上,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时光。费贺看着沈清寒被夕阳柔光勾勒出的侧脸,他放下茶杯,神色变得有些郑重,甚至带了一丝紧张。“清寒,”他开口道,“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沈清寒放下描金的白瓷茶杯,澄澈的目光转向他,带着些许询问:“嗯?你说。”费贺深吸一口气,坐直了身体,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柔声道。“我们结婚吧,清寒。”“这不是我一时的冲动,我已经反复思考、准备了很久。我知道你的世界很大,你的舞台是星辰大海,你的时间不属于你自己,甚至不完全属于我。”他顿了顿,握紧了她的手,继续深情地说道:“但我还是想问你,愿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给你一个家?一个无论你从多远的星空归来,无论经历了怎样的高压和疲惫,都能彻底放松、安心停靠的港湾。我不求能占据你所有的视线,只希望在你的航行图上,能永远拥有一个名为家的坐标,而我,会是那个永远在那里点亮灯火等你的人。”说完,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黑色丝绒盒子,在她面前轻轻打开。盒子里躺着一枚钻戒,设计极为精巧独特。主钻璀璨夺目,但更引人注目的是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