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画里,一起看着这片山水。”
周苓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稳得像北方的山。她抬起手,在纸上又加了几笔——在山涧的尽头,画了两个小小的人影,并肩站着,望着远方的水。陈迹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看着那两个人影,嘴角弯了弯:“这才是‘共生’啊——不只是山水,还有我们。”
晨光慢慢移到画桌上,落在那道山映水的线条上,石绿的光和墨色的劲,在宣纸上融在一起,像把南北的山水,都揉进了这一方纸里。周苓握着陈迹的手,继续在纸上勾勒,笔尖划过的地方,渐渐有了水的波纹、山的纹理,还有那两个小小的人影,越来越清晰。
画室里的松烟墨香,似乎更浓了些,混着两人指尖的温度,漫在晨光里。窗外的桂树,被风拂得轻轻晃,落下几朵桂花,飘进窗棂,落在宣纸上,像颗小小的金黄印记,为这幅还没完成的“共生”之作,添了点温柔的意外。周苓看着那朵桂花,突然觉得,所谓艺术的共生,所谓彼此的成全,大抵就是这样——你画山,我画水,我们一起,把心里的山水,变成纸上的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