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逼近一步,眼神里带着威胁:“是不是诬告,不是你们说了算的。请你们配合我们的工作,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陈迹挡在周苓身前,目光坚定地看着男人:“我们不会跟你走的。如果你们有合法的手续,可以通过正规的法律途径与我们沟通,但现在,你们无权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火车突然紧急刹车,车厢内的乘客发出一阵惊呼。男人身形一个不稳,向后踉跄了几步。陈迹抓住这个机会,拉着周苓就往车厢外跑。“快,趁现在!”他们穿过拥挤的走廊,刚跑到火车门口,就看到站台上的四个西装男已经冲了过来。
“往那边跑!”陈迹指着站台另一侧的小巷,拉着周苓冲了过去。小巷狭窄而曲折,两旁是古老的石屋,墙壁上爬满了青藤。他们在小巷里狂奔,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周苓的体力渐渐不支,呼吸越来越急促。“陈迹,我跑不动了……”
陈迹停下脚步,转身将周苓拦在身后,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支画笔——那是他特意定制的,笔杆是不锈钢材质,坚硬无比。“你先躲在这里,我来挡住他们。”周苓摇摇头,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小巧的美工刀,那是她用来修改画稿的:“我跟你一起。”
四个西装男很快追了上来,将他们团团围住。为首的男人冷笑一声:“跑啊,怎么不跑了?我劝你们还是乖乖跟我们走,免得受皮肉之苦。”陈迹握紧画笔,眼神冰冷:“你们到底是谁?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别再用文化遗产保护当借口了。”
男人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了冷峻:“既然你们不肯配合,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他挥了挥手,四个西装男同时冲了上来。陈迹挥舞着画笔,与他们展开搏斗。他曾在大学时学过散打,动作敏捷而有力,画笔在他手中仿佛变成了一把利剑,精准地攻击着对方的要害。
周苓也没有示弱,她利用小巷的狭窄地形,灵活地躲避着攻击,时不时用美工刀划伤对方的手臂。但对方人多势众,而且个个身手不凡,没过多久,陈迹就被其中一个西装男踹中了腹部,疼得弯下了腰。“陈迹!”周苓惊呼一声,想要冲过去帮忙,却被另一个西装男抓住了手臂。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住手!都给我住手!”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站在小巷的尽头。老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风衣,眼神威严,身上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
四个西装男看到老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穿风衣的男人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老教授,您怎么会在这里?”老人冷哼一声:“我要是再不来,你们就要把我的学生打伤了?”他走到陈迹和周苓身边,关切地问:“小陈,小周,你们没事吧?”
陈迹和周苓都愣住了。他们认出了老人——他是威尼斯美术学院的马可·波罗教授,是他们这次威尼斯之行的指导老师,也是国际知名的艺术评论家。“教授,您怎么会在这里?”陈迹忍着疼痛,站起身问道。
“我收到消息,有人要对你们不利,特意赶过来的。”马可·波罗教授瞪了一眼穿风衣的男人,“你们这些人,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竟然打着文化遗产保护的幌子,干着掠夺艺术成果的勾当!”穿风衣的男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要辩解:“老教授,我们不是……”
“不是什么?”马可·波罗教授打断他的话,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国际艺术委员会的最新声明,明确规定了艺术家对取景地的合理使用权利。你们所谓的举报信,根本就是伪造的!我已经联系了当地的警方,他们马上就到。”
穿风衣的男人脸色大变,知道大势已去。他狠狠地瞪了陈迹和周苓一眼,带着四个西装男匆匆离开了小巷。危机终于解除,周苓腿一软,差点摔倒,陈迹连忙扶住她。“你没事吧?”他关切地问,眼神里满是担忧。周苓摇了摇头,泪水却忍不住涌了上来:“我没事,就是吓到了。”
马可·波罗教授叹了口气:“你们也别害怕,这些人是一群专门掠夺艺术成果的投机分子。他们盯上你们的画,是因为《跨洋共桥》蕴含的东西方共生理念,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和商业价值。他们想把你们的作品据为己有,或者破坏你们的纽约展,阻止这种先进的艺术理念传播。”
陈迹和周苓恍然大悟。原来,对方的真正目的是他们的艺术成果和即将举办的纽约展。“教授,谢谢您救了我们。”陈迹真诚地说道。马可·波罗教授摇了摇头:“不用谢我。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艺术是全人类的财富,不应该被少数人掠夺和垄断。你们的作品,承载着东西方文化融合的希望,一定要保护好它们,让更多的人看到。”
当地警方很快赶到,对陈迹和周苓进行了询问,并表示会加强对他们的保护,确保他们能够顺利返程。在警方的护送下,陈迹和周苓重新登上了火车。经过刚才的惊心动魄,他们都有些疲惫,但眼神却更加坚定。
“没想到这次归程会这么惊险。”周苓靠在陈迹的肩膀上,轻声说道。陈迹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保护好你和我们的作品。纽约展一定要顺利举办,我们要让全世界看到,东西方文化是可以共生共荣的。”
夜里,火车的卧铺车厢里很静,只有车轮划过铁轨的声音,像在画纸上勾线条,单调而有节奏。周苓躺在陈迹身边,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渐渐安定下来。陈迹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呼吸里带着淡淡的墨香。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出差吗?”陈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怀念,“那是去西北写生,你在火车上晕得厉害,靠在我怀里看画稿。我当时就想,这个傻姑娘,怎么这么让人心疼。”周苓笑了,转身吻了吻他的下颌:“那时候我还怕你觉得我麻烦,不敢让你多照顾我。我以为你是个高冷的艺术家,不好接近。”
“傻姑娘,”陈迹的指尖轻轻揉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