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没人能再关掉它。”
凌星野觉得自己的耳朵可能被过山车的风声震坏了,不然他怎么会听见这么离谱的话。
他看着她,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仔细地打量苏绾绾。
她还是那副样子。
巴掌大的小脸,五官精致,眼尾天然上翘,不笑的时候带着疏离,笑起来又勾魂摄魄。
他曾将这具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画在画布上。
在画室昏暗的光线下,她像一株肆意生长的野玫瑰,热情,放纵,带着能将人灼伤的温度。
他以为他了解她。
苏绾绾曾和他说,她和傅斯年没感情,这婚结不成。
结果呢?
人来了,她吓得直接把自己关进储藏室。
骗子。
凌星野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苏绾绾注意到他的视线,把吃得还剩一小半的棉花糖举到他面前,“看什么?还想吃?”
凌星野收回视线,没出声。
“走吧,再带你去个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