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闻知,肝胆碎裂,不知所措。昔者尧以位逊大贤,巢由避迹,后世称之。臣德鲜薄,臣岂敢奉命?请于盛世别求大贤,以礼让之,则免万世之议论也。臣权纳玺绶,待罪阙下,不胜惶怖战栗之至!
帝览表,顾谓群臣曰“宋王谦让不受,当如之何?”太尉王道邻奏曰“宋王虽辞,宜再诏奉禅。”帝闻言,又使傅亮持诏玺至宋王府。
宋王裕谓左右檀道济等曰“虽二次诏命,孤恐天下不能逃篡逆之名!”道济曰“此事甚易,令傅亮再捧诏玺而还,却变其命,筑高台名为受禅台,卜吉日良时,聚集内外公卿并四夷八方之人,都至台下,令恭帝亲捧玺绶,以禅天下于大王,可以绝群谤之言也!”宋王裕大喜,傅亮依计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