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辞……”魏鸢见势不妙,立刻扶着摇摇欲坠的李氏,一边替她抚胸顺气,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劝解菱辞。
“我知道…知道这个家是你一手撑起来的,你、你不愿让我插手事务,也是情理之中,我绝无怨言。只是咱们做儿媳的,孝字当先,万万不能惹母亲动气伤身啊。娘,您消消气,消消气……”
这番话字字句句看似在劝,实则火上浇油。
“你听听!你好好听听!”李氏指着魏鸢,对菱辞怒目而视,声音因愤怒而嘶哑。
“这才是知礼懂事的好儿媳!你再看看你!同为肖家妇,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李氏深吸一口气,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菱辞,带着最后通牒般的压迫,“你当真,不愿让老大媳妇协理家务?”
厅内一片死寂。
烛火不安地跳跃着,将众人各异的神色投映在墙壁上。
菱辞迎视着李氏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以及肖愈眼中压抑的怒火和魏鸢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之色。
她只是静静地站着,脊梁挺得笔直,如同风雪中孤绝的寒梅。
“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