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挤出笑容，也跟着往后退。
“对对对，顾师兄先开。”
顾若虚在一众簇拥下，走到了三轮车前。
但他没有立刻要开盲盒的意思，反而盯着王立，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师问罪的意味。
“王老板，你卖的那个飞影铠甲，好像不怎么顶用啊。”
此话一出，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众人竖起了耳朵，想听听这位老板会如何回应。
王立甚至懒得抬眼皮，只是自顾自地擦着车斗的边沿，嘴里的话轻飘飘地吐了出来。
“东西是好东西，得看谁用。”
顾若虚的脸色一僵。
王立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
“名字都叫‘飞影’了，玩的是速度和身法，讲究一个飘逸灵动。”
“你非要穿着它跟人硬碰硬，头铁得跟个憨憨一样，正面硬刚。”
王立顿了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最后摇了摇头，补上了致命一击。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好像没带。”
“……”
顾若虚的脸，瞬间从苍白涨成了猪肝色，他堂堂玄清圣地内门的天才弟子，何曾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人如此直白地羞辱！
可他看着王立那副云淡风轻、浑不在意的模样，心头那股滔天怒火，又硬生生被一股寒意给浇灭了。
打？
他拿什么打？
连他姐姐顾念薇都要恭恭敬敬叫一声“老板”的存在，他上去不是找死吗？
憋屈！
前所未有的憋屈！
顾若虚胸口剧烈起伏，最终，所有的愤怒、不甘、羞辱，都化作了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几个字。
“……给我，来十个盲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