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干净,只剩下一片寒霜。
她快步回屋,拉过两个孩子,反手关紧了房门。
那张被她故意弄出褶皱的药方,重新在桌上摊开。
这一次,她看得比任何时候都仔细。
终于,在一味叫“雪顶寒蟾”的罕见药材旁,她指尖摸到一个几乎不存在的毛糙触感。
那是一种特制的药水,无色无味,只有用热气熏蒸才能显形。
方才她捧着热茶,指尖的温度已经足够让这个记号短暂现身,并且拓印在了她的掌心。
云小墨蹬蹬蹬跑到墙角,从自己的小书箱里,翻出那本厚厚的《京城百业录》。
小手指在书页上飞快扫过,嘴里小声念叨着铺子名号。
“娘,找到了!”
他指着其中一页,眼睛亮得吓人。
“京城里,只有一家叫‘苏记’的南货铺,专做西域奇珍异宝的买卖。这个标记,跟他们铺子的徽记,一模一样!”
云小暖也歪着小脑袋,使劲儿回想。
忽然,她眼睛一亮,用力拍了下手。
“娘亲!我想起来了!上回在百草堂,那个苏清影姨姨的香囊上,就绣着这个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