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
宸贵妃的脸色,唰的由阴转青。
她没想到,这个瞧着柔弱的女人,嘴皮子竟然如此利索,三言两语,就将她推到了一个进退两难的份上。
买,是自降身份,跟一帮臣妻抢东西。不买,又显得她怕了,当众丢了面子。
“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云大夫。”
宸贵妃气得胸口起伏,她冷笑一声,决定不再跟她兜圈子。
“既然云大夫说本宫的凤体消受不起,那本宫今日,还偏要试试了!”
她对身后的掌事宫女使了个眼色。
那宫女立刻会意,上前就要伸手去拿桌上的玉肌膏。
然而,她的手还没碰到盒子。
一道黑影如鬼魅,无声无息挡在她面前。
是柳钰。
他不知何时已移到桌前,手按腰间刀柄,那双总是阴郁的眸子,此刻冷得像冰。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那么静静的站着。
但他身上那股从死人堆里磨出的杀气,吓得掌事宫女腿一软,尖叫着连连后退。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