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面前。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碗因为滴入了云知夏的血,而泛起一层淡淡金光的清水上。
“既然康乐夫人有此奇术,那便让朕开开眼吧。”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不容置喙的命令。
“王德。”
“奴才在。”
“传朕旨意,将裴砚之,给朕‘请’到这里来。”
他特意在请字上加重了语气。
“朕要亲眼看看,这神农谷的血脉,到底能不能解他这蚀心散之毒。”
“也顺便,跟他这位大乾的功臣,好好算一算这二十年来的旧账。”
半个时辰后,被削去官职打入天牢的裴砚之,被两个禁军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长春宫。
他早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一身囚服头发散乱,温和的脸此刻满是疯狂的怨毒。
他一进门,便看到了龙椅上面无表情的皇帝,看到了地上跪着的宸贵妃,更看到了那个站在殿中,神色平静得可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