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晋绥军突然猛攻平安县城,而我们截获的八路军电报又显示,他们主力正向白马坡集结。这两件事发生在同一时间,太过巧合,卑职认为……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筱冢义男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他甚至没有看那个谨小慎微的部下。
“诈?”
他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点在了独立团所在的防区。
“愚蠢的土八路,靠着偷袭打了几次小胜仗,就真以为自己是华北方面军的对手了?”
“他们的指挥官,现在必然是骄狂自大到了极点,迫不及待地想要一场‘辉煌’的胜利来证明自己。”
他拿起代表自己精锐主力的旗帜,重重地插在了白马坡的方向。
“楚云飞的动作,恰恰证明了这份情报的真实性。”
“这些支那军阀,永远都是想火中取栗的豺狼。”
“他们看到八路军要与我决战,自然想趁机捞取好处。”
“他们正好为我,提供了一个确认这份愚蠢计划的绝佳佐证!”
筱冢义男的脸上,满是智珠在握的傲慢。
在他看来,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八路军的冒进,晋绥军的贪婪,都属于大日本皇军的胜利乐章。
他笑了,笑得无比自信,好像已经看到了八路军主力在白马坡被他的钢铁洪流碾得粉碎的场景。
“愚蠢的土八路,终于忍不住要和我决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