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大军的后方,一座小小的土坡上。
杨承祖的脸色已然铁青如猪肝!
他攥着马缰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攻心为上!
驱使流民攻城,本是他一箭双雕的毒计!
一来消耗邬堡守军的箭矢体力。
二来,便是要用这人间惨剧,来彻底击溃那些泥腿子的心防!
一旦他们心软,手里的刀就会变钝,弓就会拉不滿!
可他算错了一步,或者说,他算错了一个人!
沈泽!
那个男人,仅仅是在墙头走了一圈!
一句话都没说!
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就那么一圈,便将那些乡勇濒临崩溃的军心,重新死死地拧在了一起!
甚至比之前更加坚固,更加冰冷!
这怎么可能?!
一股无名邪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在这种无声的交锋中,他杨承祖,竟是先输了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