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沈泽龙行虎步踏入,玄色的衣袍在身后带起一阵劲风。
他看也不看惊愕的二人,径直走到主位,金刀大马地坐下。
那身姿,那气势,仿佛他生来就该坐在这里,仿佛他才是这座邬堡真正的主人。
他单手抓起桌上的酒壶,仰头便灌。
“咕咚、咕咚……”
清冽的酒水顺着他刚毅的下颌流下,浸湿了衣襟,但他毫不在意。
满屋的人,只听得见他喉结滚动的吞咽声。
不多时,一整壶酒已然见底!
“砰!”
空酒壶被重重砸在桌上,发出巨响,震得杯盘一阵乱跳。
沈泽长长吐出一口混合着酒气的浊气,一双眸子骤然抬起。
那目光,不再是冰冷,而是出鞘的利刃,闪着森然的寒芒。
一寸寸扫过早已面无人色,冷汗直流的周李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