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他的身上。
“前面,就是安平乡了吧?”
杨承祖一个激灵,连忙点头哈腰。
“是的,罗帅!过了匣子岭,就是安平乡的地界!”
“哼,一群乡勇,竟把你打成这副模样!”
旁边一个外号革里眼的头目,不屑地啐了一口。
“罗帅,这等小事,何须您亲自出马!待天明,小弟我领五百人,定将那安平乡踏为平地,把那什么沈泽的人头给您提来!”
“我罗汝才的帐,还不用旁人来算。”
罗汝才摆了摆手,打断了革里眼的话。
他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油渍。
杨承祖再不济,也是官军出身,手下并非全是乌合之众。
能将他数千人马一夜之间击溃,这安平乡的乡勇,绝非等闲之辈。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半晌,他那粗粝的声音再次响起。
“传令下去,三更造饭,五更出发。”
“明日,我亲自去会会那个沈泽,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