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隐约期待的眼神等待母亲的回答。
杨溪进一步解释,“何不放弃当主人的念头,成为能够帮助和团结其他星球的长辈?大家平等地坐下来,主星强大,仍然拥有较高的话语权,这份权利以绝不损害其他星球的利益为根本。我相信如果陛下能够同意,以主星的实力和贡献得到其他星球的尊重并不是一件难事。”
曼茵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你给了我太多惊喜…。”她感叹。
她虽然同意与杨溪、狄洛见面,却并不报任何期待,因此她没有选择正式的会客厅。
“我们需要一点时间…我很期待与你的下一次见面。”曼茵变相地同意了杨溪的观点。她需要与其他种族一起合议此举的可行性。
“我也很期待与陛下的下一次见面。”
……
与来时不同,女帝特地吩咐白澜宫一队守卫护送杨溪与狄洛回去。
路上,有一守卫性情活泼,不断询问着杨溪外星人的生活,他遗憾地告诉杨溪:“长那么大,我一直都在兰帝星球生活…如果能去外星看看就好了…。”
领头的冰尾族人听到后小声呵斥他,让他端重,不许问东问西。
临别前,杨溪走到了那位性情活泼的守卫耳边,对他说,“在不久的将来,你会有机会的。”
那位守卫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直到守卫们消失在街尾,杨溪才喃喃自语道:“起风了。”
狄洛握紧她的双手,“冷吗?”他的影子完全罩住了爱人,那宽厚的胸膛结实有劲,站在那里,似乎想为她遮风挡雨,
“正相反,我感觉到自己这里是火热的。”杨溪伸出右手,靠在了自己的心脏处说道。
狄洛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触摸,肌肤相触之处其实是冰冷的,但他感觉到了她极快的心脏跳动声。
砰、砰、砰。
澜湾城进入深夜后,他们才能放下一身疲惫,神情放松地依靠在一起。
杨溪又想起了守卫那双亮晶晶的眼神,“我以前也很期待离开自己的家乡,然后去外面闯荡。”
“后来呢?”
“后来…偶尔去过几次外面旅游后,始终还是觉得家里最好。”
接着,杨溪又问他:“你呢?…去过那么多星球,一定有不同寻常的体验吧?”
狄洛尝试着回忆,许久他才说道:“…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那些回忆太枯燥了。遇到溪溪,我才能够拥有这些不同寻常的体验。”
狄洛对于美好的所有体验和感觉都是在遇到杨溪后才诞生的。
他的过去是日复一日的灰白,猎物的鲜血无法赐予他能够熨帖心灵的美好。
遇到杨溪以前的他,外表虽仍然年轻,输送生机的心脏却已衰老,变得死气沉沉,仿佛有一块密不透风的网网罗了他,让他无处可去,无处可逃。
看到杨溪,他才找到了心之所向。
一成不变的生活也变得丰富有趣起来,从前看不见的风景,如今都能一一重新体会。
杨溪的眼睛酸胀,内心涌起一股莫名的委屈,她往狄洛的方向缩了缩,“…我也是。”她小声地说道。
“我很感谢能够遇到狄洛…我或许不是一个幸运的人,在过去,我想爱人,也想被人爱,却一直遇不到一个合适的人…我有时候怀疑自己是否值得被人爱,是否有能力会在未来的某一刻去爱人…。”
“狄洛,其实我也是一个很自卑的人…又自卑又骄傲。自卑自己没有足够美丽的外表、没有足够吸引人的特长,我的一切都平平无奇。
我又骄傲,我就是我,全世界只有一个我,这样的一个我一定能够遇到满心满眼只有自己的人吧?”
杨溪靠的更近了,“来到这里,我拥有过很多的不开心,可是遇到你,是我这不开心里最大、最大的开心。”她的眼眶中浮起湿意。
“我很幸运遇到了你,原谅我,我还看不透我们的未来,我还很不安…可是,现在的我,觉得你一定就是那个我曾经渴望的、满心满眼都是我的那个人。”
泪水已然落下,杨溪的语调变得哽咽。
溪溪很不安…。狄洛感受到了杨溪低沉的情绪。
这是为什么呢?
狄洛尝试驱散爱人心中的阴霾,他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坚定,声音也轻柔的不像话,“溪溪…溪溪,看着我。”
杨溪扬起了头,她的脸上多了几道泪痕,她轻轻地咬住下唇,想要控制住自己这些糟糕的情绪。
我这是怎么了…?我为什么要这样?狄洛从来没有对不起我。杨溪对他感到愧疚。
“溪溪你看着我…为什么不安呢?我们已经结为伴侣,我已对母神和星海起誓,我此后一生都会陪伴在你的身边,保护你、爱护你,直到死亡,没有人能够在我眼前伤害你,没有人能将我们分开。”狄洛的双眼中多了温情,他已将自己所有许出。
“爱真的能永恒吗?”杨溪不确定地问道。
“当然能。”狄洛从来不会质疑这一点。
“整个星系,伴侣的爱都是永恒的。”他又补充道。
是了,这里不是地球。杨溪反应了过来。
她的神情变得怅惘,“…我知道这里的生物都忠贞不渝,可我也仅仅限于知道,在我已知的世界里,不含瑕疵…忠贞不渝的爱…太稀有了。”杨溪还很天真,她要的伴侣,是希望他能够从始至终以男人的身份爱女人。
狄洛感到好奇,“我不明白,你的那个星系,难道爱不是永恒的吗?”
杨溪点头,“人的复杂影响了爱情的保质期,现在相爱,将来未必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