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理需求瞬间汹涌而至。
膀胱胀得发痛。
“你……你待在这儿别动,我去……去方便一下。”
我指了指旁边一块大石头,声音嘶哑。
嫂子蜷缩在石头旁,抱着膝盖,无声地点点头,眼神依旧惊惶不安。
我借着惨淡的月光,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十几步外一片更为浓密的灌木丛。
刚走到边缘,解开裤带,一股强烈的、被窥视的寒意毫无征兆地顺着脊椎猛地窜上后脑勺!
有危险!
一道凌厉的拳风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呼啸。
直袭我的太阳穴!
快!准!狠!
完全是多年习武养成的本能救了我!
千钧一发之际,我猛地一个矮身侧闪。
同时右腿如鞭子般向后扫出,正是乞丐老头教的“鹞子翻身”!
“咦?”
袭击者显然没料到我这狼狈逃窜的“乡巴佬”竟能躲开这必杀一击。
甚至还差点反击得手,发出一声惊疑。
但他经验老辣,一击不中,毫不拖泥带水!
我刚稳住身形,对方的扫腿已如铁棍般横扫我的下盘!
劲风扑面!
我重心下沉,左腿硬架上去,“嘭”的一声闷响,震得小腿发麻!
剧痛之下,却也抓住了对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微小间隙,狠狠蹬在对方胸口!
“噔噔噔……”
对方连退数步,撞在一棵树上才稳住身形,黑暗中传来一声粗粝的低喝:
“掌灯的!点子扎手!是个练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