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枪尖锋利无比,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扑灰须高手的爪子!
“叮——!”
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响起,火星像雨点一样溅落!
灰须高手的毒爪被银枪撞个正着!他只觉得一股巨力从枪尖传来,手腕剧痛,手指像断了一样,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他踉跄着后退三步,抬起头,看向银枪飞来的方向,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骇然的神色:“这枪法……是你?!”
沈诺趁机拉着李逍,从囚车里跳了出来,护在李逍身后,同时拔出短刀,警惕地看着四周。
只见官道右侧的仓库阴影里,不知何时站了十几道身影。他们都穿着玄色劲装,外罩暗纹斗篷,和屋顶射箭的黑影一样,脸上戴着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为首的是一个高个子男人,他没戴面罩,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他穿着一件玄色的锦袍,腰间系着玉带,手里握着一杆银枪——正是刚才掷出银枪的人。
他的身后,两个随从正扶着一个受伤的黑影——是刚才在屋顶射箭的人,似乎被武松掷出的弩箭射中了。
“清理门户。”为首的男人开口了,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他轻轻挥了挥手。
身后的玄衣人立刻动了!他们像鬼魅一样冲了出去,手里拿着短刀,目标明确——不是沈诺和武松,也不是剩下的缇骑,而是那些还活着的“青蚨”高手,包括那个灰须高手!
一个玄衣人冲向灰须高手,短刀直刺他的胸口!灰须高手刚要躲闪,另一个玄衣人从侧面袭来,刀砍他的腰侧——是夹击!他顾此失彼,被侧面的玄衣人砍中了腰,鲜血瞬间染红了斗篷!
“你们是……‘影’的人?!”灰须高手惨叫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郭爷’不会放过你们的!”
玄衣人没说话,刀势更狠,再次刺向他的胸口!
另一边,剩下的三个便装汉子(都是“青蚨”的人)也被玄衣人围住了。玄衣人的身手极高,配合默契,一刀一个,很快就把三个汉子解决了,没有一个活口。
武松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左肩和左腿都中了箭,鲜血直流,可他还是举着拳头,警惕地看着玄衣人:“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为首的玄衣人首领没有理会武松,他的目光越过混乱的战场,落在了沈诺身后的李逍身上。李逍看到他,身体猛地一震,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只是眼神复杂——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首领的目光在李逍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向沈诺,微微颔首,像是在示意“你们安全了”。接着,他再次挥了挥手,做了一个撤退的手势。
玄衣人立刻停下了动作,像潮水一样退到首领身后。那个受伤的玄衣人被同伴扶着,还有两个玄衣人拖着灰须高手的尸体(他已经被砍死了),一行人转身,走进仓库后的阴影里,很快就消失了,只留下地上的几滴血迹,证明他们来过。
战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倒在地上的尸体(缇骑、差官、“青蚨”高手),受伤**的几个缇骑,还有沈诺、武松,以及被护在中间的李逍。
风再次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和血迹,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沈诺看着玄衣人消失的方向,心里满是疑惑:“他们是谁?为什么要帮我们?‘清理门户’是什么意思?”
武松靠在囚车上,喘着粗气,左肩的伤口还在流血,他看着玄衣人消失的方向,皱着眉头:“那枪法……像是京城某个大人物的护卫才会用的。他们到底是谁?”
李逍沉默着,他的目光还停在玄衣人消失的地方,嘴唇动了动,低声说:“是‘影’……他们是‘影’的人。”
“‘影’?”沈诺和武松同时看向他。
李逍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影’是一个秘密组织,直接听命于陛下,负责清理朝中的奸佞,还有……‘青蚨’。‘青蚨’的背后,牵扯到朝中的大人物,陛下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有证据,所以派‘影’暗中调查。刚才那个首领,是‘影’的统领,姓萧……我以前在宫里见过他。”
“那他为什么要帮我们?”沈诺问道。
“不是帮我们。”李逍摇了摇头,“是清理‘青蚨’的人。‘青蚨’想杀我灭口,‘影’不想让我死——我知道‘青蚨’的太多秘密,他们需要我指证背后的大人物。”
沈诺这才明白,玄衣人的“清理门户”,是清理“青蚨”这个叛徒组织。他们救自己和武松,只是顺带的。
“不好!苏姑娘还在破庙等着!”沈诺突然想起苏云袖,“我们得赶紧走,万一还有‘青蚨’的人来,就麻烦了!”
武松点了点头,他挣扎着站起来,走到李逍身边,想帮他解开镣铐,可镣铐是精钢的,没有钥匙,解不开。“俺来扛李大哥!”他蹲下身,想把李逍背起来。
“不用。”李逍摇了摇头,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小的铜钥匙——是刚才玄衣人离开时,偷偷扔给他的,“他们给了我钥匙。”
他用钥匙打开了手腕和脚踝的镣铐,镣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虽然还有些僵硬,但已经能走路了。
“走!”沈诺扶着李逍,武松跟在后面,三人沿着染坊后的小巷,快速向破庙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废弃官道上,只剩下一片狼藉,还有那辆冰冷的铁囚车,在黑暗中像一个沉默的墓碑,见证了这场血腥的营救。
残战余波,迷雾更深
沈诺扶着李逍,走在小巷里。小巷很窄,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两侧是低矮的土坯房,房顶上的茅草被风吹得“沙沙”响,偶尔有几声狗吠从远处传来,打破了寂静。
李逍的身体很虚弱,每走一步都要靠沈诺搀扶,他的伤口还在疼,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却没哼一声,只是默默地走着,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李大哥,你还好吗?”沈诺关切地问道,“要不要歇会儿